“指紋對比出來了嗎沒有發現陌生人指紋”
“還沒有。不過初步勘察,屋里的指紋應該都是屬于房東一家的。”
部分指紋陳舊缺損,重復性高,較新的指紋和房東阿姨一致。
“你老公最近一次回來什么時候”謝憫問。
他之前了解過房東的家庭構成,老公常年在海對面的省份做海味干活生意,家里一兒一女,大女兒跟著父親做生意,小兒子大學畢業后一直在家無所事事。
房東阿姨除了愛買點衣服,首飾,沒事和姐妹們聚一起打打麻將,并沒有太多奢靡的愛好。
她作為一個女人,很明白財不外露,所以雖然八卦碎嘴,但是從來不在外顯富。
兒子去年因為合謀盜竊進去了,她現在獨居在這里,肯定會更加謹慎才對。
他又瞧了一眼房東阿姨今天的打扮,普普通通的棉質連衣裙,除了手腕帶著一個萬把塊錢的手表,平日里愛戴的翡翠戒指,珍珠耳環,珊瑚手鏈都沒有了。
看樣子,經歷了被親兒子算計一遭,房東阿姨更低調了。
“個把月前回來過,沒待兩天就走了。”房東阿姨眼睛一瞪。
“不能是”
不能是他老公找人干的吧不至于啊
顧添眼見著房東阿姨想岔了,趕緊出聲。
“不是不是,我們謝局就是了解線索,看看是不是因為你老公回來,吸引了嫌疑人的關注。”
“入戶門鎖沒有損壞,屋子里的鎖撬開的”謝憫剛才進門時還摸了一下門禁,完好無損。
“是。撬得十分不講究,簡單粗暴。”
大隊長剛回答完,另外兩名干警忍不住贊嘆。
“謝局,你神了喂,啥都沒看就知道這么多,你是靠聞出來的嗎”
謝憫啞然
“別打岔,領導溝通工作呢。”大隊長拍了插話的干警一下。
“你什么時候換的門禁租客怎么進出還是憑門禁卡你這樓上平時沒人上來吧”
謝憫之前租在這里的時候,談租房的時候,房東阿姨就要求他有事打電話,別上去找她,她多半不在家每天都要在外面打麻將,逛街。
雖然他知道房東上午肯定在家睡懶覺,但是他也從來沒上來過,他記得其他租客也不往樓上走。
“上次那事后,我加裝了防護欄,然后門禁也換了,現在都是憑指紋進出。一有人搬走,我立刻刪除指紋,生人沒人帶領進不來的。”
“攝像頭誰拔的”
“哎呀,之前有個租客搬進來,說攝像頭采集他們數據,侵犯隱私,不讓用,我插上就給我拔了。肯定是他們拔的,我這剛回來都還沒顧得上。”
顧添立刻問區大隊長,監控記錄看得怎么樣了
大隊長趕緊撥電話回隊里詢問。
監控視頻,大家習慣都是從最近開始往前看。
雖然回去沒多會,不過確定了攝像頭是從房東走的次日斷電的,最后錄到的影像是一個男租客進門。
“把最后進門的那個男人樣子發過來。”
房東瞟了一眼手機屏幕上新到的像素不太好的照片,語氣肯定。
“就是他,就是他。不會就是他偷了我家東西吧難怪對我家攝像頭意見那么大”
“不是,他不會這么蠢,明目張膽給我們抓住把柄。”
顧添立刻否定,其實嫌疑人是誰,他心里已經有了想法。但是今天他是借這個事把謝憫拽出來的,他不能表現得太聰明,得讓領導發揮。
“你家小兒子的事”謝憫只說了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