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看著他低頭又靠近過來,酒店回廊永遠都是那種打下重重陰影的頂燈,他靠近她的時候,影子幾乎籠罩下來。宮理臉上雖然一副看他表演似的笑容,但心臟砰砰跳,果然,林恩向她腦內預想一秒的那樣,彎腰躬身親吻她
宮理往后靠在了走廊的墻壁上。
林恩喜歡親吻,不止是因為唇舌相接,氣味相連,更重要的是他能離宮理非常近。
非常近。
近到以前不敢想象。
除了偶爾的機會,他們大多時候都會隔著一臂的距離,宮理對他而言既神秘又熟悉,他了解她一切的小動作小習慣,但現在才知道,她的心跳是一樣的,她的身體是柔軟的。
能感覺到她沒有偽裝,沒有抗拒,沒有故作玄虛像是剛剛受洗后睜開眼一樣純粹。
林恩忍不住再近一點,再擠著她一些,她兩只手抬起來搭在他肩膀上,從指甲掐著他后頸,到手指穿進他的頭發,然后將他頭發狠狠攥在手心里。
他并不會因為這點動作而吃痛,但她抬起手臂,讓倆人胸膛離得太近,林恩才意識到原來她鼓起來的地方是這么軟,軟的讓他驚慌就像是兩顆互搏的心臟之間的緩沖。
宮理快要呼吸不上來了,這個家伙簡直要把她壓進胸口里似的,手抱在她后腰處,緊緊抵著墻,毫無自覺地吻個沒完沒了,她像是在他能磨牙吮血的唇舌之間被融化的巧克力。她偏過頭咬回去,她覺得這個力度完全比不上她拽他頭發,但林恩卻打了個哆嗦
她踹了他一腳,林恩往后讓了讓,他大口呼吸著,垂過眼睛的亂發下,臉有些漲紅,不是羞澀,仿佛剛剛親吻對他來說是莫大的體力消耗。宮理覺得嘴唇都要腫了,伸手推在他臉上,林恩卻一彎腰摟住她的腿將她抱了起來。
只是抱了一下,在手里顛了顛,又放了下來。
宮理掙扎得拳打腳踢,抿著有點發麻的嘴唇“你到底要干嘛”
林恩臉上露出一個大概是笑的表情“宮理好輕。很厲害,什么都不怕。但是,很輕。”
這話說得不順,但宮理懂了,他以為她很強大,就像是定海神針似的,但偏偏又是他輕輕巧巧能抱在懷里顛一顛的重量。
宮理拽著他的手往套房的方向走,走出去沒兩步,林恩又道“再。接吻。”
宮理氣笑了“親個沒完沒了啊,不行”
林恩不說話了,只是舔舔嘴唇。
才又走過一點路,他手緊了緊,換了個方式“嘴。貼著。一下。”
什么呀
他平時不跟個木頭似的嘛,怎么這時候倒是食髓知味,沒完沒了了。
宮理背對著他拽著往前走,臉上表情連自己都覺得又得意又擰巴,她晃晃手“不行我知道你怎么想的”
他終于不說了。
哎。太聽話了也不好。
快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宮理點開光腦,剛準備要去刷房門卡,在門鎖亮起的一瞬間,林恩忽然攥住她肩膀,往懷里狠狠一帶,腳蹬在墻面上,驟然往后退去
砰
酒店房間的黑色金屬門整個彈飛出去,爆炸的氣浪與濃烈的灰煙朝他們撲面而來,宮理立刻反應過來,反手抓住林恩的衛衣領子抱著他脖頸。
灰煙之中,幾個身影率先沖了出來
為首的先是一把環刃大刀,刀面上甚至還刻著篆體,刀柄處卻掛著丁零當啷一大把十字架,隨后,一個染了金發的武者沖出來,朝宮理門面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