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被饒了進去。他會保護宮理,當然不是危險的,當他搖頭說“不危險”的時候,宮理笑起來,托著腮道“那最近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只跟你接吻好了。”
他半天也沒想起來問“為什么要接吻”,只是在宮理閃亮亮的目光下點頭說“好”。
終于,周圍游人在夜晚噴泉燈光中的歡呼聲,如浪潮般回到他耳邊,而宮理卻拽了拽他的手指,道“所以,現在不試試嗎我腳累了,踮不起腳來了,你低頭主動一點。”
林恩并不會覺得任何不好意思,也不在乎周圍人偶爾投來的笑意目光,他弓下后背,甚至也兩只手搭在宮理的肩膀上,學著她的樣子,靠近過來。
一樣的頂開牙關,一樣的用舌尖探索,天,他模仿的太忠實,反而可怕。
宮理抓著他衣領的手攥緊了,只覺得有些頭暈目眩,但宮理卻不會節節敗退,反而偏了偏頭與他糾纏在一起,林恩想伸手遮住她的眼睛,宮理卻抓著他的手不放。
林恩一驚,往后撤了撤,驚愕地看著她,又垂下眼睛去“我。學的。不對。”
宮理聽到自己的鼻息很重,她心虛的別開臉“下次再學。”
林恩反復舔了舔唇角,半晌才回過神來“嗯。”
宮理心情大好,一路上掰著手指,說什么林恩一身衣服都是她買的,林恩吃的飯是她付錢的,林恩現在的“上司”也是她。所以只要她想,她就能讓他死,讓他一無所有。
林恩不明白她為什么要說這么顯而易見的事,但也沒接話。
宮理在走入了酒店四面是鏡子的電梯時,卻從身側的鏡面覷他,忽然又道“林恩是我的。只要我永遠走不到格羅尼雅,林恩就永遠要保護我。說來,你不催我去格羅尼雅”
林恩不太明白“我是。保護宮理。不是。驅趕。”他從來都只看她而不看終點。
宮理很喜歡這個回答“這樣好嗎沒有終點的樣子。”
林恩說不出來,但他很歡欣沒有終點這件事。一直走下去,路一直在延伸
他們兩個各自看著身邊的鏡子,在鏡面中對視。
林恩感覺人類的語言是有秘密和力量在,一些話語,從他干枯的詞庫里就像流水一樣匯聚,流淌出來“我也記不得。之前的事情。不知道。要去的地方。沒有。沒有終點。所以能一直同路。”
宮理驚訝的轉過頭去看他。
林恩忽然覺得心里有一萬塊巧克力也比不過的鼓脹與跳動,那些熱要從胸膛流到他的舌尖,他難受又奇怪的不知道該怎么做才好。
他低頭對視上宮理的目光,似乎明白了解決辦法。林恩忽然朝她靠近,低下頭去,一只手撐在了電梯的鏡面上,卻垂眼溫順的用鼻尖抵在她臉頰附近,啞著嗓子道“接吻。再試試。”
宮理聽到自己嗓子眼里發出了一聲“要命”似的輕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