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走下幾步來,忽然偏過頭,一只手撐在他肩膀上偏過頭去,親了他臉頰一下。
林恩愣住。
宮理盯著他“就這樣的,能親死人嗎”
林恩嘴唇動了動,聲音又慢又含混“如果。舌頭含著、暗器。可能”
宮理笑“那我早就在接吻的時候被人殺過一萬回了。”
林恩微微皺起眉頭“接吻。危險嗎”
宮理氣笑了,噴泉恰巧在這時候噴涌起來,廣場上有歡呼的男女,有玩水的孩子,林恩似乎覺得周圍人多有危險,正要環顧四周,宮理忽然又往下邁了一步,只比他高了一階。
然后兩只手掛住他脖頸,按著他左顧右盼的腦袋,踮起腳尖來。
林恩猛地一僵,宮理卻咬住了他嘴唇,逼開他的牙齒,觸碰到了他舌尖。他條件反射的擺頭掙扎了一下,宮理跟他嘴唇讓開一段距離,咬牙道“不許亂動”
林恩一動也不敢動了。
宮理反而夠不到他腦袋了,她恨鐵不成鋼“低下頭來。”
林恩把頭垂下來,看著她的眼睛,不自主的舔了一下嘴唇。
宮理不知道為什么,林恩的目光老是太直接太真實,她忍不住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而后偏過頭再次親吻了上去。
她想的都是我要教教這個傻子。
但當林恩有些尖銳的犬齒張開,柔軟的像他芯子一樣的舌尖在溫順的節節敗退時,她已經偏過頭將這個吻持續的太久了。
直到宮理與他拉開距離,林恩已經聽不見周邊的喧鬧,也忘了自己應該警覺,他只是呆呆的垂著眼睛,看著她泛紅的唇。
宮理的手指還壓著他的腦袋,她小聲的一字一頓道“這就是接吻。你覺得危險嗎”
林恩感覺自己呼吸節奏無法控制,如果是在暗殺行動中,他早就暴露了自己的存在。
但此刻宮理一只手用力的按著他的喉結,另一只手扣著他脖頸,笑道“傻了啊,問你話呢。危險嗎”
林恩半晌沙啞道“嗯。宮理的舌頭。像劍。像刀。”
宮理一愣,大笑起來“那我傷到你了嗎,你嘴巴痛嗎”
林恩張開嘴給她看舌頭“不痛。但。很燙。奇怪。”
心臟更奇怪,被她手臂攀過的肌膚更滾燙,但他無法聯系起來。
明明,明明沒有吃巧克力。
宮理瞇起了眼睛“多試試就不會奇怪了。而且,危險也要分人,跟林恩接吻,也是危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