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宮理朝他招了招手,拿起桌子上一個空杯子,給他也倒了一杯茶。
林恩猶豫了片刻,輕巧的跳下來,銀甲甚至沒有在關節碰撞時發出聲響,他走過來時,高大的身影像是要把她抓住送去宗教審判所。
他伸出手指,接住了宮理遞過去的茶杯。
宮理其實對于希利爾身邊的教廷騎士還挺感興趣的,甚至覺得是可以利用的對象,她交疊雙腿,露出笑容“戴著頭盔要怎么喝茶,從縫里灌進去嗎”
但是林恩的鎧甲并不是好拆除的,按理來說,為了防止他突變成狼人,他也不能輕易摘下銀甲。
圖書館這種地方,他其實都不應該來,林恩正糾結著要不要摘掉頭盔,宮理笑道“喝吧,不會有毒的。”
他啞著嗓子道“不怕,毒。”
宮理忽然愣住了。她臉上的假笑也消失了,林恩不知道她的表情是好還是不好,就看到她嘴唇動了動,半晌勾起嘴角笑道“我以為你早死了被埋了等等,你一直穿著這個盔甲的話,那好幾次血淋淋回來的騎士,跟在希利爾身邊的騎士,都是你”
林恩點了點頭。
她表情又怪又笑起來“所以一直以來,你真的在偷窺我。為什么不上來跟我搭話”
林恩“你沒。叫我。”
宮理瞪眼“我哪兒知道是你,擋的這么嚴實你是不是傻啊。”
林恩沒覺得宮理會待見他“是我。你就,跟我說話”
宮理臉上表情別扭起來“可能吧。畢竟也算熟人。哎,你踩著我內褲算了,我就不穿了。”
林恩一只手捏著紅茶杯,一邊彎下腰去,撿起了被他不小心踩到的薄薄布料。
宮理拽過去隨便夾進一本漫畫書里,抱著書整理裙擺坐在沙發上。林恩這才蹲在沙發邊,摘下頭盔來,小心翼翼的將紅茶杯放到嘴唇邊。
宮理看到他臟金色的頭發被很粗糙地用剪子鉸短了,發旋兒里頭還藏著一點血污,臉頰上有深可見骨的疤痕,嘴唇也是干裂的,只有那雙綠眼睛,是他臉上唯一稱得上有光澤的東西。
他喝了一大口茶,宮理靠在椅背上,嘴唇漸漸笑出弧度道“下次見到我,如果周圍沒有別人,你要跟我搭話。”
林恩看了她側臉一眼,點了點頭。
但其實宮理作為奇跡圣女,他見到她的機會也沒那么多了。
隨著宮理頻繁在人們面前露面,她也越來越受歡迎,幾乎成了當時傳統家庭最喜歡購買的i,以她名義出版的生活圣經賽博天啟等等,都是銷量千萬級別的口水書。
她的吸金能力實在是很可怕。
她的存在也越來越難以遮掩,終于姐妹會注意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