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如此孩童惡作劇的方式,解決了問題。
狼人環顧四周,其中宮理剛開始坐的那輛裝甲車,已經撞在了路邊的石碓上,車子幾乎被刺穿,連修女也都死了。不過他不太在意,他收到的命令只是“救出她”。
宮理煩躁的拽了拽他胸膛的毛發“就不能派個車來接我嗎煩死了,我的頭發都濕透了。”
她本來是自說自話,卻沒想到狼人嗓子眼里發出一些含混的說話聲,他一字一句蹦出來“我。沒有車。”
宮理被雨水澆的像個落湯雞似的,她瞪大眼睛,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說某種冷笑話。她抬起手,頭頂的雨水變得小一些,宮理半晌道“你叫林恩”
他兩只巨爪抱著她,點了點頭。
宮理能看到他狼吻下若隱若現的獠牙,他濕漉漉的黑色鼻頭,脖子上額頭上留下的肉色疤痕,他甚至是赤裸的,幸好長長的毛發遮擋住了重點,不過雨水已經把他澆的濕透,馬上就要擋不住了。
他簡直就是公圣會放出來的一只獵犬。
宮理猜測,公圣會的人也不知道她的方位,只能放林恩出來追蹤氣味并保護她,等再晚一點,公圣會的人就該追上來跟她匯合了。
但宮理不太愿意在原地等待,她太冷了。
宮理道“他們給你的命令是什么”
林恩沒有反應,只是愣愣看著她,直到宮理狠狠拽著他脖領處又密又硬的毛發,他才猛地回過神“找到你。保護你。”
宮理笑“那你帶我往遠一點的方向走吧,再往前六七公里會有個服務站,我想喝熱可可。”
她沒想到自己還有騎狼的這天。
林恩讓她坐在他肩上,拽著他脖頸上的定位器項圈,他伏低身體,彎折起后腿,垂著的狼尾晃了晃,忽然在高速公路上狂奔起來。
這速度太恐怖了,宮理連忙兩腿夾緊,死死抱住他脖頸和腦袋。
怪不得他能追上裝甲車
他跟狼還不太一樣,主要是靠強有力的后腿奔跑,前爪偶爾支撐助力,宮理只感覺自己像個騎著狼王的女酋長,拽住了他的毛發和定位器項圈,抬起頭來笑著。
空氣雖然有些濕冷,但林恩身上冒出蒸騰的熱氣來,她在顛簸中不小心甩掉了白色皮鞋,也不想叫他停下來撿鞋,就這么一路狂奔著。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有些積水的服務站,停車場上就只有幾輛老式卡車,快餐店、加油站和汽修站的霓虹燈牌亮著,宮理抓了一下他耳朵,狼毫就是有點扎手,但他像是跟她心里相通似的很快停下來。
宮理從他身上跳下來,穿著白襪子的腳就這么踩在地上,道“你這樣可不能進去,所以你在這兒等著吧,我要進去喝一杯熱可可。”
她踩著積水,大步往服務站中走,走出去幾步就緊跟著聽到了腳步聲。
宮理轉過頭去,只看到林恩從狼人緩緩變成了人類,他赤裸著,只有脖子上戴著定位器,跟在她身后。
宮理“”
不能看哪里挑戰,一上來就失敗了。
她畢竟是在紅街電影院里辦了超級年卡的用戶,雖然后來越來越難以溜出去看電影,但她也算年紀輕輕見多識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