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之間進入了一種不知該如何面對彼此的、沉默的共處中。林恩一向不知道該怎么跟她相處。他至今不知道,到底是哪個時刻開始,他已經被她馴服,向她靠近,把她當做滿心滿眼的意義。
但他以為宮理是不在意他的。
可林恩此刻卻感覺到,宮理像是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他相處。
臥室里關燈了,林恩沒有睡在皮革發出嘎吱聲響的沙發上。鋪著地毯的地面對他來說已經夠柔軟,他在地上坐了一會兒,才緩緩倒了下去,不過腦袋的角度剛好對著門縫。
宮理也沒睡著。
她聽到林恩一開始呼吸聲隱藏的很好,直到后來慢慢躺下來,才開始呼吸粗重綿長。他中途起來過一兩次,似乎是到廚房去,在喝自來水。
他肯定餓了。她都沒給他準備點吃的。
她從來都不是會照顧人的類型,幸好林恩也是完全不需要照顧的類型。
宮理忽然很想拍拍床,讓他進來,讓他睡在床尾,睡在身旁的被褥上。
她其實說不明白,從很早之前,宮理就喜歡林恩在旁邊時候的感覺。但面對其他的魔女,宮理無法承認這一點,她畢竟是反叛出教會,怎么能對教會的一條狗,還是一條咬過她的狗念念不忘
所以宮理雖然關注著林恩的死活,但完全沒有打算把他從教會帶走。
而在魔女們的計劃中,林恩只是個重要的實驗品和素材,他的能力在男性變異者中十分強大,不死的能力更是罕見,如果能靠他研發出血清,對未來有很大的助力。
如果這種契機下,宮理就有理由說服自己“要得到他”。
宮理聽到他在外面靜悄悄的在客廳里轉了幾圈,又躺臥回了原處,忍不住走下床去,從門縫往外看。
然后就看到一雙毫無睡意,一直看著門縫的碧綠眼睛,他側臥躺在地毯上,跟宮理雙目對視后微微直起身子。
似乎在等她叫他。
宮理忽然快步走去,拿起了桌子上的黑色皮質牽引繩,她雙眼在黑暗中晶亮,一把拽住了林恩的衣領,要林恩踉蹌著站起來。
他剛剛站直,她就按著他胸膛,一把將他推坐在沙發上。
林恩以為她是要他睡沙發,正說自己睡地上也很好,那根皮質牽引繩忽然被她拽得“啪”響了一聲,然后橫著塞進他嘴里,朝后像是嚼子一樣拉緊,控住他的牙關與嘴角。
他合不攏嘴,沒有變身的人類牙齒咬不斷皮繩,但林恩也沒打算咬,只是看著穿著睡裙,跨坐在他身上緊拽著繩子的宮理。
宮理銀色的長發滑落肩膀,她一只手拽著牽引繩,另一只手按著他喉嚨,忽然肩膀起伏,低頭輕笑道“我為什么要小心翼翼,我是魔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林恩。”見面后,她第一次叫了他名字。
林恩舌頭被皮繩壓著動彈不得,他含混的回應了一下她的呼喚,唾液濡濕皮繩。
宮理笑了兩聲“把褲子脫了,你不能白住在我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