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燈想說一次就夠了,別再錯誤繼續下去了,真要在這里胡天黑地下去,他怕自己會瘋掉。
宮理又道“這不就是最好的事嗎你需要一個aha,我就是aha,我不會說出去的,你之后的情熱期都可以跟我在一起。”
甘燈感覺其實清醒的時間很短,馬上就要轉瞬而逝了,他又重復道“藥。不需要你,打下去就沒事了。”
宮理看了他一眼,走到一旁打開皮箱,擺弄著金屬盒子,甘燈強撐著身子轉回來,看到宮理手中的幾支針劑。
他長吐出一口氣,閉上眼睛伸出手臂來。
露出了臂彎內側略有泛青的皮膚,那是多次注射的痕跡“先打抑制劑。”
宮理卻只是捏著針劑,看著他道“我來之前,咨詢了三位醫生,他們說你如果體質不好的話,嚴重情熱之后如果得不到aha的信息素,很可能會丟了命。哪怕能活下來,也可能會腹腔積水、頻繁情熱、失禁等等后遺癥。而且,如果在已經嚴重情熱的狀態下,注射如此高強度的抑制劑,死亡概率會超過75,還會在死前經歷極大的痛苦和高熱。”
這也是她決定變成aha的最主要原因。
“現在你情熱也才開始沒多久,現在注射,死亡率也不會低的。”
宮理咧嘴笑起來“看你表情,果然一開始你自己心里是有數的。”她又求表揚似的說道“放心,我把他們都滅口了。”
她說著,將那針劑掰碎,扔進了水盆里。甘燈大為惱火,皺起眉頭,就聽她又道“還有個壞消息。你不在宮內的事,不知道為何還是被傳開了,王都內已經有些混亂了,我看到了在軍校和崗哨附近有暴動。你要想早點活著回到王宮主持大局的話,就多做幾次吧。”
甘燈死盯著她,開始猜疑這背后會不會有她的安排,她的動作。
而后他認命的躺倒回去,道“來吧。”
宮理卻不著急,她又從皮夾克外套里拿出了別的東西,走到他旁邊來,套在了他手指上。
甘燈抬起手,只看到他慣用的戒指煙托,就套在他指節磨破了的手上,上頭還夾著一根熟悉的細煙。
而她也拿了一支煙,捏在手上,甘燈想說“小孩子別學吸煙”,就看到宮理熟練地從口袋中掏出打火機,點亮了自己的煙,然后才湊過去,托著他的手指,將他煙托上的細煙點燃。
她盤腿坐在了床上,用紅色發繩將銀發綁出一個團子頭,道“這次你別轉過身去了,我們慢一點。你小心,別讓煙灰把床單給燒了。”
甘燈手搭在她肩膀上的時候,看著細煙前端是一截彎折但還沒落下去的煙灰,裊裊的煙飄向二人上空。
他像是一艘船,劃槳在蒲葦叢中晃蕩著慢行,她的親吻似乎讓他所有的情緒都推遠了,他往后仰過頭去,這次床頭燈開著,他半張臉被燈光照亮。
她饜足到眉眼溫柔,動作停下來看著他,甘燈手從她單薄的肩膀上縮回來,將手伸出床外撣掉那截煙灰。而后將煙遞到嘴邊,蹙著眉頭深深吸了一口,他含著那口煙,抬起頭來親吻了她。
oga的情熱期或長或短,但持續的時間確實是和能否得到足夠的aha信息素息息相關。
此起彼伏的不應與情熱,本應該將他折磨得不成人樣,但在她寸步不離的陪伴下,他度過的不是很艱難。除了嗓子啞了以及腿更不利索了,他沒有遭受什么折磨,跟她不在的那段時間里相比,這會兒簡直是天堂。
她把要賠錢的地毯卷起來,從二樓拿了一堆被子枕頭組成了一張狗窩似的床,在他昏睡的不應期里,她就半瞇著眼睛睡在那里。
房間有些悶熱,她打開了扇葉撲撲棱棱作響的電風扇,泡面杯和零食包裝袋堆得到處都是,還有好幾個煙盒。甘燈只是吃了一些簡單的營養膏,牙膏那么大就足以維持三個小時體能的那種。他拒絕了宮理一而再再而三要他吃幾口泡面的邀請。
因為他太知道,每次到最后,她就有點昏頭漲腦,他被弄得胃里翻江倒海的。
不過除了這一點不適,其他的他沒有什么值得抱怨的,宮理中途還幫他洗了一次澡。
甘燈感覺他們是亞當和夏娃,摘掉葡萄葉,倒著走回了臟亂的伊甸園里,身體在這里只是身體,沒有美與丑,善與惡,更別提什么利用與否,什么帝國崩塌。
aha和oga不代表任何社會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