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握筆或捏煙的蒼白手指,現在可憐又戒備地蜷握著,她重復了之前的所作所為,沒想到甘燈的反應如此強烈,更強烈的濕暖與迎合,以及更強烈的抗拒和復雜。
如同黃油下鍋,他美味迸射,她開始為了吃口好味,無所不用其極。
她知道aha該怎么做的,她研究了很多,她也知道她見過的那些oga都反應像是高興的要死一樣,那甘燈也可以,那甘燈一定也能
但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邀請是他先發出的,甘燈額頭抵在了地毯上,撐著腿趴在那兒,精疲力盡似的低聲道“你弄吧。”
宮理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她俯瞰著他后背和襯衫的結,這種食欲似乎從思緒中擴大開來,她像是觀察了太久的螞蟻,突然自己也微縮成了迷你,她視角從天而降,落在他汗珠上、發絲上、瘦骨上。
宮理立刻感覺到自己新生的部分十分蓬勃。
甘燈看她如此久沒有反應,吃力的轉過臉去。宮理連體工裝的扣子解至肚臍下方,窄窄的露出她汗津津的皮膚,她帽子早摘了,只是低頭呆呆的看著他,嘴巴微張,喘氣的樣子,像一只小狗。
甘燈被她的模樣擊中了,他感覺自己不僅僅是情熱期的奴隸,更是某種不可言說的情感的奴隸而這情感比情熱更可怕。
她剛剛成年,還處在aha與少女的交界線上,充滿了孩子氣。
他不明白,她為什么不背叛是因為沒有實力,所以聰明地知道離開他也不過是當別人的傀儡還是說她沒有野心,沒有想過坐在高位上嗎
但他心里有種不理智的上了頭的想法,像魔鬼一樣在說服他
她不知道該怎么做。
她還在依靠你。
她想幫助你。
明明他是被捆住的渾身濕透的可憐oga,竟然發了瘋似的對她生出憐愛來,甚至把宮理愣愣看著他的樣子,理解成了迷惘躊躇。
一定瘋了,但他就這么后扣著胳膊,掙扎起來面朝著她,然后低下頭去將牙齒靠近了扣子,宮理嚇了一跳。
他才注意到那連體工裝是粉色的,扣子是櫻桃的紅色,不過當臉埋過去的時候,什么顏色也不重要了,
他嘴里有點苦味和海水味。他低頭往下看,宮理想自夸一下,并不是因為size,而是她精心設計出來的,她覺得如果他不太喜歡,自己還能變個別的樣。但他一言不發的薄薄嘴唇都是舔了蜜似的亮色,她只顧得上盯著他看。
信息素入口之后,就像是致幻劑往鼻子里鉆,甘燈心臟劇烈地跳動,但他偏要垂下眼睛,像是自己沒得選一樣面無表情。他想要往后倒下去,但跪著往后倒很容易摔到頭,宮理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扶著他后腦,又將他翻了個身。
好多aha都喜歡這樣,她是從哪里學來的
他等了半天,她又沒了動靜,他張口說話的同時,她手抓住他臂彎。
他說“做吧。”
他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她就緊緊抓著她,她應該不是聽了同意才動手的類型。
甘燈覺得她可能不能理解,又艱難詳細地描述了一下那個字具體的操作。
宮理按著他咯手的肩胛骨。他抿抿嘴想說點更直白的,但已經說不出口。不需要更多水潤,但他感覺自己因為常年抑制劑,發育方面有問題,他像個快被撕開的窄口塑料袋,但情熱期會大幅度抑制疼痛,他聽到自己呼吸像個哮喘患者,這才剛開始,后腰麻的他不自主地抖起來,整個人像是被壓進針筒里
宮理看著他整個人抖動后伏低下去,她伸手摸了摸地毯,抱怨道“這房子退租的時候要賠多少錢啊。”
跟aha的密切交流立刻就帶來了好處,她的信息素讓他恢復了一點點體面和體力。
但帶來的一絲清醒,也讓他后怕起來,他不敢細想自己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