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允許宮理學習這么多技能知識,也像是一種看自己命運的感覺。
他不覺得oga就應該被限制被馴化被當成社會的泄欲與生育工具
明明他是要利用她作為oga的身份達成目的,卻又忍不住對她的未來而憐惜。
明明她如此聰穎又充滿熱情,卻要成為oga
甘燈內心糾纏之時,宮理忽然湊過來,肩膀緊緊挨著他,瞳孔看著他的臉頰與雙眼,忽然道“甘燈。我能舔你一下嗎”
甘燈一愣“什么”
她已經靠近過來了,鼻息涼的就像某種海洋生物,她嘴唇非常快速的舔了一下他面頰,像是用舌尖吞掉了從他顴骨滾落下去的雨滴。
甘燈沉默且震驚的看著她。
他應該斥責,她的行為非常不符合oga的準則。但宮理就像是夏日炎炎里的孩子終于舔上了冰激凌,她幸福的縮著肩膀瞇起眼睛打了個哆嗦,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她此時此刻也很可能是利用,是勾引,是故意的接近。
甘燈自以為閱人無數,一定能看穿她這個年紀的世故與算計。但宮理笑起來,卻只是回味般的舔著嘴唇,甘燈卻感覺壓在自己思緒上的煩躁、算計與糾結,好像一下子輕了。
這種隱秘且突然的愉悅感,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甘燈半晌后只是開口道“以后不許這樣做。”
宮理偏過頭來,又是泄氣“不許,又是不許。”
甘燈瞳孔深處亮起淡藍色的微光,他想要用自己的能力為她腦中烙下這句命令,卻有些說不出口。
命令一旦烙入思想,想要拔除就不是容易的事情了。他此刻不想讓她這樣做。但以后呢
甘燈眸中的淡藍色光黯淡下來,直到瞳孔恢復黑色,他看向雨幕,緩緩重復了一句“嗯。不許。”
宮理卻用力又賭氣似的,肩膀朝他撞過來,似對抗似親密的緊緊挨著他。
而后忽然又泄氣的軟下身子靠著他。
甘燈感覺自己分不出來了。
這是親情嗎是他被壓抑太久的oga信息素的生育沖動帶來的錯覺
還只是說覺得這孩子很討人喜歡,而他其實也怕高處不勝寒
甘燈不知道,他只是用力拄著拐站了很久,直到她先沒有耐性的離開,才緩緩吐出一口氣變換了站立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