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當年的幾百條人命,古棲派將機關安放在座席之下等等,他對此一概不知。后來這件事也是被訊問的大師叔和盤托出、法醫與鬼修研究尸體也確實表明這些人都死在柏霽之出生前。
他知之甚少又邊緣,很快就不再是訊問的重點,只在治安總署待了三天,就被告知可以離開總署,但在結案通知之前,他不可以離開萬城,他的手機、電子設備、部分生活用品也都已經被沒收了。
再加上古棲派都被查封了柏霽之可以說是無家可歸,跟社會失聯了。
不過他也不太在意
畢竟他一直都算得上無家可歸,社會失聯。
哪怕是把手機還給他,他也不知道該聯系誰。
但柏霽之沒想到,這三天宮理也沒有來見過他。柏霽之猜測她或許級別比較高,或許是古棲派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她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只有幾位陌生的警官跟他進行公事公辦地訊問。
柏霽之覺得治安總署還不錯,三餐吃的特別好,變著花樣的各種肉菜,都很好吃。審訊室里還有一大罐薄荷糖,就是他吃的有點多,訊問三天,一大罐子糖都見了底。
最后,警官通知他離開的時候,順便把那一罐子糖也給他了。柏霽之臉上有點掛不住,覺得是自己跟個小孩似的愛吃糖惹人笑話了,但也推拒不過,只能抱著那個玻璃大罐子走出了詢問室。
他連換洗衣物都沒來得及回去拿,身上除了這個空蕩蕩的罐子,就只剩下宮理給他的那把鑰匙
可是,他真的能去找她嗎
他大概能想得到外頭會有多少風言風語,他從治安總署的大樓往外看也能看到那些幾天就沒離開過大門的記者。
宮理跟他扯上關系總是不太好的吧
柏霽之抱著玻璃罐子坐電梯走下樓去,呆呆地站在前廳前的樓梯上,看著外頭難得燦爛的陽光與藍天,只覺得
“干嘛呢一副坐了三十年牢剛出獄的樣子。”滴滴兩聲響,柏霽之低頭下去,就看到一輛黑色小電動車停在樓梯下頭,電動車主人銀發被頭盔套住,只剩下發尾呲在外頭,而她竟然懶到連秋冬用的電動車擋風小棉被,到夏天也不摘掉。
柏霽之呆住了。
宮理從車把上把另一個頭盔拿下來,胳膊上還搭著一件長風衣“怎么我還要親自把你扶下來”
柏霽之左顧右盼,比她還要心虛似的三步并做二步跑下來,壓低聲音道“你、你這是你就不怕被人看見”
宮理把頭盔扔給他“看見什么是看見我老草吃嫩牛你又不是犯罪嫌疑人,再說辦案過程中我不是避嫌了嘛靠,你到底這幾天吃了多少糖我買的是什么全家共享裝的薄荷糖啊”
柏霽之一愣“你買的那怎么會在啊。”他明白過來。
確實,哪個審訊室里也不會放著薄荷糖啊。
只能是她買了放過去的。她雖然沒有審訊他,但估計很多人都知道她和他認識,算得上是宮理打過招呼了。
柏霽之“該不會這幾天吃的飯也都是”
宮理一臉離譜“否則呢你以為我們治安總署有錢到可以中午吃鰻魚飯晚上吃全牛烤肉飯我怕審訊的幾個同事不爽,每次都是把他們辦事處的份都給定了。幸好你情況不嚴重,要是你在這兒被審問半個月,我的飯卡就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