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出現在看臺上的狐妖,也立刻向周圍古棲派的弟子出手,有的只是惡劣的嚇唬驅逐或騷擾他們,有些則惡劣地攻擊打傷弟子們,古棲派的弟子看到他們平時根本不可能匹敵的柏家兒子都死的死傷的傷,哪里還敢抗衡,紛紛離開自己的崗位四處逃走。
而看臺上重傷殺害了三位柏家子的金瞳狐妖女,卻根本不看地上瀕死的柏峙一眼,就晃了晃尾巴,像是在空中嗅了嗅,而后幾個瞬移,身形從看臺上閃過,就往古棲派深處而去。
柏霽之心里一緊。
計劃全都亂了,本來高人或者說母親是要在比武場上,將柏家父子誅殺,之后柏霽之放出煙幕與他們一同撤離。
但現在柏宗全和治安總署的人在一起,暨香兒這是要追殺進古棲派內去。
他來不及多想,連忙跟上去。
宮理帶著治安總署的人前來查案,就是要找證據治罪,如果暨香兒當著治安總署的面殺了柏宗全,她就會變成殺人犯
現場混亂成一片,不管是大小門派此刻都想要離席,而四象宮的現任掌門直接怒喝古棲派一片胡鬧,連自身安危都保不住更何談辦門派大比
親家都先翻臉了,其他人哪里還有必要給古棲派留臉,看臺上幾乎立刻就拆伙,走的走散的散,有些門派內腦子轉不過彎的“正派弟子”還想要對狐妖們出手,但立刻被人拽住,紛紛離開。
除了治安總署的隨船還穩穩地停在會場上方,兩側開始紛紛有隨船升起,有些不住在萬城的門派,甚至直接準備棄權離開。
場館外的記者采訪區,記者攔截到了許多位離開的掌門。這些也不太明白事情全貌的掌門,在這個能拉踩古棲派的時候,當然要一股腦地說出自己的猜測。
幾乎是在瞬間,古棲派的多重負面新聞幾乎已經刷屏了各個媒體,剛剛還是鋪天蓋地的純愛訂婚的通告被頂到各社交媒體的熱門榜上,這會兒就已經全都變天了。
人們來不及吃瓜,就被“柏宗全多年前吸干了兩三百個人并且把尸體埋在后院”“古棲派暗算所有來參加門派大比的修真人士要吸干他們”“狐妖輕而易舉地殺死了天才柏峙柏峙已經搶救無效”這些半真半假的爆炸新聞刷新了所有的平臺首頁。
還有些小掌門為了博流量,就直接開始直播起古棲派內的現狀來。
柏宗全正坐在那座年久失修的塔前,看著治安總署的人已經用電子隔離帶將整座塔圈住。
剛剛打開封塵已久的塔門時,發現門早就有打開的痕跡,柏宗全心知這塔門封鎖了二十年不該如此,隱隱覺得不對勁了,而當警官們打開塔門,率先發現的竟然是無數“機關”。
柏宗全心里大叫一聲不妙。
這些機關正是古棲派研制的可以收集修真者情況的簡易法器,因運轉時消耗靈力微弱不易被人察覺,所以被安裝在了看臺各大門派的坐席之下。按理來說,沒用完的應該堆放在庫房里,為什么會放在這塵封二十年的塔中,甚至還都保持著運轉的狀態
宮理臉上浮現起笑容,但態度還是尊重客氣的“嚯,堆了這么多東西,這是忠勇冢還是老倉庫啊。這些東西是古棲派的機密嗎我們的人可以深入調查并且帶走幾臺機關吧。”
柏宗全只能說可以帶走“但驚擾忠勇冢下頭的亡魂,可就不太禮貌了吧。”
宮理卻讓人搬了椅子,要柏宗全和他的兩個兒子坐在塔前好好喝茶,笑道“如今面臨這么大的指控,這些為柏家忠勇的亡魂若是知道他們的骨灰能證明您老人家的清白,也會愿意再獻身一回的。放心,您要是不滿意,可以在我做完之后告我,最好能把我告的傾家蕩產。”
柏宗全還想發狠作難,宮理揮揮手,一群警官也已經圍在給柏宗全安排的桌椅旁邊,顯然她是要不顧后果硬來了。
柏宗全強按下一口氣,坐在椅子上,想撥電話給政界的熟人,最好能繞圈子給治安總署施壓,卻沒想到手機連半點信號都沒有。而治安總署的人進入塔內,一部分人在地上的部分像是清理犯案現場一樣取證拍照,另一部分人就像是暴力施工隊,對著有塑像又用水泥鋪地的地下室,開始了爆破和強拆。
柏家的次子和三子想發難,宮理卻忽然抬了抬手指,銀色的靈力輕巧又力若千鈞的撞向二人,就像是如來佛祖的彈指敲在他們紙皮核桃一樣的腦殼上,三子內力稍弱,幾乎是當場昏死過去,次子也臉色蒼白,后退幾步跌坐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