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柏霽之震在原地,看著看臺上腹部被洞穿的柏峙。
而看臺上的人聲鼎沸并不只是因為柏峙被一個小門派掌門重傷,更多的人是發現了看臺座位背后的機關。
幾乎是每一個門派的關鍵人物坐席下方,都發現了青銅與綠松石制成的機關,幾乎感受不到靈力的運轉,卻可疑地在運轉著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古棲派想干什么
不知道哪個門派的人開始奔走相告“治安總署那邊都已經查出來了,古棲派真有個塔下面有幾百個人的骨灰遺骸,說是什么忠勇冢,但是塔的樓上堆的都是咱們座位下頭這種機關”
“我聽他們說,治安總署一直懷疑,那幾百人失蹤的時間跟柏家這些個兒子出生的時間都吻合,柏宗全沒什么本事,生的兒子各個是天才,就是吸干了這些人呢那寶塔全都是這些運作的機關,說是連人家尸骨蘊含的靈力都能給榨干吸走”
“確實是,誰家門派壯大也都是靠著培養弟子,而柏宗全都靠生兒子,而且這些兒子聽說全都是他的那些妻妾生的,妻妾各個都長得不一樣,孩子怎么全都是黑發黑眼五官相似“
“不會這會兒,機關也在吸我們的靈力吧怪不得我剛剛輸了,就覺得不對勁”
“肯定是,從來了古棲派我就覺得喘不上氣啊,周天運轉不順,靈海也莫名其妙地不穩我就說古棲派怎么愿意如此大張旗鼓舉辦門派大比,甚至連住宿、車馬都給我們報銷,看來是等著在會場上要榨干我們的靈力”
“古棲派瘋了吧喂、哎柏峙這是怎么了”
就在看臺上無數人翻動坐席或者是走到看臺下方砸開巖磚想要一探究竟時,卻也有許多人注意到了比武臺上的異狀。
黑紗罩袍的名不見經傳的玄月門掌門,將穿透柏峙腹部的手收了回來,那手卻已經變形,指尖化作利爪,鮮血從掌中流淌而下,她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手上的血。
柏峙不可置信的捂著腹部的穿洞,他想要用大量靈力來控制住傷口,卻感覺自己的靈力就像是水滴回溯進大海一樣,從他身體自然而然地流淌而出,朝對面黑紗罩袍下的女人涌去
他頭暈目眩,甚至感覺到了某種原始的血肉、母性的掠奪,如同誕生之初就該還的債一樣,柏峙想要怒喝一聲,卻只感覺周身虛弱,跪倒下去
看臺上的騷亂又多了一重,不少人指向倒下的柏峙。
“怎么了柏峙這是敗了敗給了哪個門派的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我這個人”
“這不是敗了,是柏峙要死了柏宗全人呢不是說柏峙是這一代的天才嗎他之前打傷過那么多人,怎么眨眼間就被人弄個半死”
“不可能,柏峙確實很強的啊”
“古棲派是完蛋了吧柏宗全如果被抓,柏峙再一死”
巨大的混亂之中,古棲派竟然沒有能出來主持場面的人,柏家的老四和老六看到柏峙受傷如此嚴重,大驚失色地從主座看臺上飛掠而下,想要攔截那位黑袍女。
但他們此刻也顯然心思大亂,甚至不敢上前,只是呼喊醫修前來。
還是大師叔穩住了陣仗,用法術擴音,讓看臺上的諸位不必驚慌,也請不要離開座位以免造成踩踏,關于座位下的機關是無害的,掌門將在后續會給大家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