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只好拿來了一床被子給他,又忍不住摸一摸他嘴唇,他額頭。嘴巴有點干,體溫不算高,都說向導很容易生病也很脆弱,他不會被玩死吧
事實證明宮理想多了,她是被一聲巨響驚醒的,宮理從床鋪上跳起來,就看到原重煜腰上裹著浴巾,腦袋上戴著她的頭盔,頭盔撞在了茶幾上
她的頭盔是極度隔音,里面也有新風系統,甚至按側面某個鍵就可以隔絕視線。
原重煜絕對是按到了旁邊隔絕視線的按鈕,戴著頭盔跌坐在地上原地亂轉,手在地毯上亂摸。他伸手想拔下來頭盔,但這個頭盔顯然有點小,他塞進去就挺困難的,拔下來更是吃力。
宮理走過去,原重煜被頭盔內的白噪音環繞著,根本聽不見她的聲音,在宮理手扣在頭盔上,把頭盔往上拔,原重煜嚇了一跳,手一把攥住了她腳腕,順著摸了摸她的小腿,才在頭盔里嚷嚷起來。
宮理“我聽不見,你別喊了,回音能把你自己震死。”
原重煜還揮舞著手,鍥而不舍的叫嚷著什么,直到宮理一條腿壓在他肩膀上,跟拔蘿卜似的使勁兒把頭盔拔下來,才聽清他在說什么“不可能我腦袋怎么會這么大而且,你頭盔里有你頭發的香味”
宮理把頭盔扔在地毯上,原重煜頂著亂發,抬起臉來看她,但他又忽然意識到昨天發生了什么,有點不太好意思的別過臉去,耳朵紅透了,然后又鼓足勇氣再次轉臉,直勾勾的盯著她。
宮理看著他脖子,明明沙發上還有兩個洞,但他脖頸肌膚上被鐵箍摩擦的傷痕已經不在了。肩膀上更是連她昨天惡狠狠咬的牙印都沒了。
這個咬不爛摔不壞的家伙,好像忘了昨天流的眼淚,連那份害羞都是爽朗的,正大光明的看著她。
原重煜忽然道“確實不一樣了,我能感覺到你的精神體,就在上空盤旋著。我也能感覺,你現在心晴很好。你要是有尾巴,也一定在搖尾巴。”
宮理心里驚訝。
難道是因為倆人的結合導致的嗎就像是靈魂交融后,都在彼此精神體中留下了自己的痕跡和氣味。
但以前跟宮理結合過的向導,仍然是對她感覺到恐懼,對她的精神體一無所知
難道是因為昨天,其實也算不上強行而是你情我愿
還是說因為倆人的匹配度太高
宮理掃視著他眼睛,忽然沒頭沒尾道“不論是法理還是事實上,你都是我的向導,所以如果你不聽話,在沒有經過我允許的情況下離開前哨站,我會殺了你。如果你向塔內匯報任何關于我的事,我也會殺了你。”
原重煜倒是不太怕她了。
畢竟昨天說他要是把腦袋露出來,就把他頭砍下來,到最后也沒這么干,反倒是在他難受的最受不了的時候,還哄他了。
他點點頭,一副很聽話的樣子,但宮理已經看出來了,原重煜壓根沒在怕她,他甚至反問道“那要是我也像之前的向導一樣,想殺你想害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