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當然是不太能。
宮理難受的時候,好像也距離真正的結合熱的感受要差很遠,她體會過餓肚子和口渴,但沒怎么體會過這方面的難受,所以看到原重煜怪可憐的在那兒哼哼的時候,她還是一副看熱鬧似的樣子。
原重煜叫喚了半天,從一開始還只是意味不明的聲音,到后來直接拽宮理的手宮理惡劣玩鬧的心思又升起來,她故意像不懂似的蹲在旁邊對他評頭論足起來。
但原重煜腦子燒糊涂了,大部分的話都沒聽進腦子里去,不過他也不是會自怨自艾的性格,哪怕是聽進去了恐怕也不當回事兒,只能咕噥說天生的也改不了。
宮理的旁觀玩鬧,引來了原重煜的不滿。這家伙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宮理多看看他就忍不住咽了下口水,但他嘴里的話語卻又那么幼稚直接,像是頂著猛獸外表的毛孩子。
他怎么亂動都沒用,原重煜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勇氣,撐著身子起來直接朝她撲過去,倆人從床臺邊的臺階上滾下去,滾落在地毯上。
宮理腦中警鈴大作,她常年生活在開拓區,對任何有攻擊意圖的行為都會過激回應,抬起膝蓋就要直接擊廢他,讓他吃吃苦頭,卻沒想到原重煜撐著胳膊低頭看著宮理,對著她頭盔的反光鏡面直勾勾看了一會兒,伸手拔掉她的頭盔。
銀色亂發隨著被拔掉的頭盔蒙在她臉上,宮理還沒罵他,就感覺某個家伙跟狗一樣,低下頭來
宮理大驚,震在原地“你親我做什么”
向導和哨兵的結合對她來說天經地義,但親嘴就不那么天經地義了。
原重煜撐著胳膊低頭看她,臉色漲紅“為什么不能”
宮理憑借著自己幾年的郵差見聞,斬釘截鐵道“那是普通人情侶才會做的事情”
原重煜也不太懂“哦我就舔你,沒親。我的精神體還舔過摩托車管子呢。”他說著,又低下頭來,宮理冷不丁的耳朵臉頰也感覺到一陣癢,她猛的過回過頭去,那只伯恩山犬精神體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跑出來,搖頭晃頭的抖著耳朵對她臉一陣猛舔。
幸好精神體沒有狗狗口水
宮理無奈,伸手想要推開原重煜的腦袋,他就拱過來,伸手抱住她的腰,宮理正猶豫著要不要踹他她可沒有被向導拉拉扯扯按住的經歷。
到雨結束了,他的熱才慢慢褪去,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宮理只看著自己屋里狼藉一片,又有點氣惱。
這家伙因為拿著衣服當繩索爬金屬立柱,此刻都沒有見干凈衣服能換,宮理心理上還很難習慣家里有個麥色肌膚的家伙趴在她最愛的沙發上睡覺,拿了個浴巾把他給蓋上了。
她自己去洗了個澡,才發現不單單是身上的傷痕幾乎都已經看不見了,她的精神圖景內的污濁與煩躁也一掃而空。不太像是曾經在塔中,被安靜的純白房間門安撫出的平靜,更像是突然腦子里有很多有趣的值得笑出聲的回憶,許多快樂與滿足滿滿當當塞在心里頭的那種愉悅感。
宮理洗完澡的時候,連帶著對趴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原重煜都看順眼了一點,她走近他,才發現他有點冷,浴巾又不大,他在睡夢中拼命把自己蜷成一團,但也沒辦法被浴巾都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