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把他好好養著,把摩托的位置留給他,跟他說好多話,跟他分享食品庫,帶他去看穆亞戈壁的日出
原重煜搖著腦袋,上氣不接下氣,汗早就比身上的雨水還多。宮理只會這種不顧他人感受的做法,她覺得這樣似乎不太對,剛想停下來問問他的感覺,原重煜就因為她的停頓著急起來,握住她的腰急著
宮理有些震驚,在仰頭瞇眼的刺激后就感覺自己被挑釁了,想伸手打他,原重煜卻啞著嗓子道“唔、宮理,你別隨便停,我難受死了”
宮理大驚,低頭看他,才發現蓋著腦袋的被子早就被掀到一邊去了,而她的銀發在黑暗中又很顯眼。
她瞇著眼睛剛要逼問他,原重煜竟然撐著身子起來使勁兒抱她,腦袋蹭著她汗津津的鎖骨,完全沒發現自己說漏了嘴,還求她也抱著他。
宮理站在床上,覺得自己也有點蠢,氣鼓鼓地拿著頭盔回來,扣在自己腦袋上,用腳踩他。
原重煜歪著腦袋跟個午睡剛醒、渾身舒適的大狗一樣,半長的頭發蹭著枕頭,慵懶地瞇著眼睛,就感覺到宮理用力踩了下去,他嚇了一跳,連忙夾著腿哀叫了一聲“別別別哎你怎么又把頭盔戴上了啊”
原重煜這才意識到,連忙拽起旁邊的被子蓋住頭“我沒看到,什么都沒看到真的不要把我的腦袋砍掉啊”
宮理感覺自己腰上都多了好幾個沒輕沒重的爪印,只是她大腿后側的傷口,竟然都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
原重煜也后知后覺出別的羞恥,拽著被子把身子都蓋上,結結巴巴道“你不是她,我不認識你,我不知道名字的。呃、看看在我們剛剛結合過的份上,你別”
但他忽然又說不上來話了,像是喘不上氣似的大口呼吸著,宮理感覺自己腳踩了一下的地方又不那么軟了,她伸手拽開了被子,原重煜兩眼發暈,躺在原處,身下的床單都弄透一片,他也有些迷蒙的起伏著“好像、好像有點不太對勁,唔,宮理、宮理,我”
他伸出粗糲的大手,摩挲著想要握住她的手,宮理抓住了他手指,倆人皮膚剛剛一接觸,原重煜就整個人一哆嗦,臉上泛起不正常的酡紅,他想拽著她的手坐起來,卻有點無法動彈似的,體溫急速升高。
宮理意識到了。
因為他們匹配度太高,他陷入了強制的連續情熱狀態
宮理一直受向導影響不大,所以才沒有跟他一同被拽入令人瘋狂的結合熱中。
很難說原重煜是不是幸運,如果宮理也陷入這種狀態,她真的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在過程中只是因為他不配合就掰斷他的胳膊,或因為覺得他話多就掐緊他脖子。
宮理站在床上,低頭看著狀態明顯不正常的原重煜,就感覺原重煜的手指順著她腳腕往上。
他在主動。
原來向導也可以這么主動嗎
宮理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她從來都是不管不顧向導的反應,可以說強行使用對方,但其實,向導也可能是主動想要接近她的嗎
只是宮理看著周圍的狼藉,某個家伙作為低階向導,又從來沒跟人有過任何精神上的結合,剛剛的表現可算不上好。
他能撐得過結合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