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現在牛是稀罕玩意兒。
她坐在攤位上,看到那碗盛好的面,低頭就吃,旁邊位置上有半碗面。很快那個位置的主人就從旁邊冰柜拿了兩瓶冰的閃電水回來了。
男人黑色頭發上半截扎了個小辮子,戴著反光墨鏡,穿了件繡著龍的黑色馬褂,馬褂肩膀上兩個金屬拉鏈,拉開后露出了肩膀,他肩膀上有個條形碼,但上頭貼著個粉紅色毛茸茸創可貼。
男人古香古色的褂袍褲子下頭穿了雙馬丁靴,腕子上戴了好些假串子,有核桃金珠也有兔子塑料珠,他一只腳踩在宮理身下的吧臺椅橫杠上,涂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尖對她搓了搓“小妹,看手相不”
宮理白了他一眼,右手吃面,左手從胳膊下頭伸過去“算算我克不克男人。”
男人捏住她手背,用指甲摳掉了她手背上干了的血滴,吹了吹,笑道“克那些沒本事的男人。”他正要拿她的手往嘴邊貼一下,宮理抽回手去“憑恕,想拿我的手給你擦嘴是不是我都說了,面里給我加上醋。”
憑恕“牛雜面加什么醋啊我都說了你先嘗一口”
宮理白了他一眼,伸手要去拿桌臺上的醋瓶,憑恕給搶過去“你少糟蹋食物。先吃,吃半碗,我拿給你醋填滿”
宮理也不想跟他爭,面確實好吃,就低頭吃著問道“東西帶到了”
憑恕喝著汽水“準備好了,一會兒去拿。”
他忍不住偏頭看宮理。
畢竟住在一起的時候,基本只見過她穿著睡衣打著哈欠癱在沙發上玩游戲的樣子,他都快記不清她上次好好打扮是什么時候了。
她睫毛卷曲,眼角還有蝴蝶似的閃粉,耳朵上戴著耳夾,鼻子上沁了點小小的汗珠,憑恕自從進了爾求城做這次大型任務,都將近半個月沒見她了,沒忍住伸手捏了她耳廓一下。
宮理抬眼看他,嘴角卻勾起來了“怎么,耳朵也能算命。”
憑恕知道附近還有別的干員保護著他倆,總覺得在任務里,在同事的眼皮子底下,倆人勾勾搭搭的怪不好意思的,有點惱道“你看你吃個面頭發都快掉面碗里了我是幫你弄弄頭發。”
宮理眼睛斜著瞟他,可能因為她勾畫了眼線,或者是老板煮牛雜的鍋氤氳霧氣,憑恕只感覺她眼神太勾人,忍不住朝她偏過去一點,小聲道“今天換完身份之后,咱倆是不是應該一起行動了”
宮理抓住他摸她耳朵的手腕,往下按在自己大腿上,小聲道“嗯啊。在我旗袍里頭,貼著那個條形碼呢,一會兒找個地方你也換上。”
憑恕心虛地清了清嗓子,眼睛四處瞟,看起來跟個老流氓一樣把她旗袍掀上來一點。
宮理以為他那看見她都恨不得貼上來的模樣,估計會摸幾把,但憑恕竟然有點緊張,手指捏著那粘在膠帶上條形碼,只是用手背碰了碰她膝蓋,就快速收回手去。
宮理沒忍住偏頭看他。
憑恕還戴著那個黑曜石耳釘,跟他今天的衣服倒是很配。她目光往下移了移,看向他胸膛。
果然,從某個讓他哭天喊地的釘打了之后,他就不怎么穿貼身的衣服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