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恕光低頭偷偷看她的裙擺和穿高跟鞋的腳踝了,沒注意到宮理的目光。
平時,宮理一旦目光挪到他胸膛上,他就叫嚷沒完,現在還傻呵呵地低頭滿意道“哎,幸好這件衣服有特殊能力,否則我還見不到你穿旗袍呢你能回頭再買條旗袍嗎買個紅的。”
宮理故意挪了挪腳,細跟輕輕踩在他的馬丁靴上,偏頭道“林恩那邊是不是也被人跟了小金蛙我不擔心,但我就怕林恩把人弄死的動靜太大了。”
說起這個,憑恕臉就綠了,他摸了摸口袋,拿出煙盒沒好氣道“你是怕任務失敗,還是怕他出事兒啊。”
這次大型行動,他們來到爾求城,憑恕不但好多天沒看到宮理了,還被分到跟林恩對接
憑恕想起來就氣,林恩就情商完全為零。憑恕跟他顯擺過幾次自己的耳釘,或者是他跟宮理的新家,林恩那雙綠眼睛完全沒有反應。他甚至對任務以外的任何一個字都不關心。
憑恕覺得沒勁。是不是這個綠眼睛殺人狂根本就沒喜歡過宮理,當時就是什么aha和oga的信息素作祟
但憑恕很快又想象到了另一種可能林恩看不上他這耳釘,也不在乎他跟宮理生活美滿,不會是因為林恩有更牛逼的東西吧
憑恕當時嚇得連嘬兩口煙“我靠,你不會是在格羅尼雅的時候跟她搞出什么種來操oga是下崽的吧,你肚子里不會有孩子吧”
林恩“”
當然憑恕后來還是冷靜下來了,覺得自己問得有點蠢。
在來到爾求城的這段時間,基本都是平樹跟林恩溝通的。不過,在這場地處爾求城的任務中,平樹也跟宮理有過一次對接,再回去跟林恩說話的時候,林恩本來對所有人都漠不關心的眼睛突然落到他身上。
憑恕猜測,林恩是聞到他身上有宮理的氣味了。
“靠,原來你根本不知道我跟宮理的關系嗎你在格羅尼雅的時候不也見過我嗎后來在方體我們也打過照面”憑恕忍不住擠出來道。
林恩那時候才跟他說了第一句話“什么關系”
憑恕“什么關系,情侶關系抱著啃的關系,就這樣、那樣”他抬起胳膊亂比劃了幾下“你想不到的樣兒”
林恩皺了皺眉毛,他不太確定似的。
但他那冷漠僵硬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一點,在平樹偶爾再提起“宮理”的時候,他會轉過臉來直盯著平樹看。
平樹當時猜測,估計是很多人知道林恩非常強大,又很聽宮理的命令,可能偷偷接觸他的時候提到很多次宮理,想要利用他。
林恩開始分辨,并認為除了宮理當面跟他說話以外,別人口中的“宮理”都不可信。直到平樹身上真的切切實實有宮理的氣息,他才相信平樹是真的認識宮理。
這次來到爾求城,是林恩被觀察小半年之后第一次遠行任務,若不是因為宮理作為委員長也是此次任務的主理人,否則林恩也沒機會出來
而這次,他們來爾求城不是殺人,不是取物,而是來做題的。
爾求城的浮空島上,傳聞擁有世界上最尖端的光管計算機,至今還沒有其他國家能夠復制生產出這樣的超高速運算的光管計算機。
宮理他們負責帶來一道題,這道題如果用光管計算機以外的各個國家的超級渦輪式計算機,需要計算258年才能算出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