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恕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那不一樣他要是覺得通感,下次讓我控制身體,他好好體會一下這種通感。”
宮理“不會吧,你完全沒爽到嗎他都高潮成那樣了,你就一點都感覺不到不會你那時候腦子還特清醒地在腦子里算微積分吧”
憑恕眼神猶疑了一下,從她嘴里搶過電子煙,狠狠吸了一口才塞回她嘴里,道“咳。也就那樣吧。不是特別爽。”
宮理懂了。他那時候絕對也顱內高潮了。
估計都是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那種。
憑恕就喜歡兩手插兜,腳亂踩亂踢,他靴子碾著地上的碎玻璃塊,宮理沒忍住,伸手掐了他屁股一下“跟個街溜子似的晃蕩什么呢,干活了,你在前面拽著那輛懸浮車,咱把東西帶回去。”
他突然被捏,先是嚇了一跳,又興奮起來“靠,你手真重啊。哎,宮理,給我一口煙吧。”
他把嘴湊過來,明顯是想讓她渡一口煙給他。
宮理卻把電子煙塞回他嘴里“我吸夠了,還你。”
他不爽地把電子煙收回兜里,就跟酒桌上哥們談生意似的忽然攬住她肩膀,道“你累嗎要不別著急回去,咱倆也做吧。”
宮理真的很難忍笑。
為什么同樣直接的話語,平樹說出來是又純又欲,他說出來是又土又搞笑。
憑恕看她噗嗤笑出來,急道“你笑什么啊跟我做有什么好笑的,我保準懂得比他多,真的”
宮理笑得直搖頭,憑恕急了,心一橫,咬牙道“我讓你給打釘。真的”
宮理沒想到只是笑一笑,還能收獲這種驚喜,雖然之前憑恕雖然拒絕了,她也決定會磨著他或誘騙他,一定給他穿孔。
但沒想到憑恕這么白給。
宮理目光打量他,從他穿了好幾個耳骨洞的耳朵向下,他忍不住肩膀一夾,小聲罵了她一句。然后宮理就發現,他非常可恥地只是在她目光下,就有反應了。
也是,剛剛他要給她清理的時候,就是梆硬的狀態下罵罵咧咧地退場的。
憑恕也注意到了,惱羞成怒的就要沖上來捂她眼睛,宮理卻轉過頭去,笑著拽懸浮車往房車的方向走“發情這么快,我覺得當時在格羅尼雅,你應該當個oga。”
憑恕氣得想把煙扔在地上,道“他搞了個爽,我又沒有我這都是正常的”
他聲音在通往基地外的樓梯里回蕩,宮理的靴子踩在臺階上一直往前走,并沒有回頭,他就要抬手扔煙才發現是電子煙,只好悻悻作罷,也拖了一輛車,緊跟在她后面。
憑恕也覺得丟人,他在昏暗中調整了一下褲子,甚至不耐煩地壓了兩下。
但從這個角度,他能很清晰地看到她腰臀的曲線,雖然宮理平時舉手投足都特隨性,但走路的時候還是挺有女人天然的搖擺,憑恕在后面有點貪婪的看著她,宮理忽然停下來。
這是個斜度很高的樓梯,他差點臉撞在她屁股上。
宮理轉過頭,在昏暗的樓梯上忽然掐住他臉,用力拽了一下,像是討厭他又像是覺得他可愛,聲音里帶著笑意道“你就差拿眼睛在我屁股上搓澡了。”
憑恕推了她一下“誰看你了。”
手按在她腰上,她穿的是棉絨衛衣,衣服軟,顯得腰又窄又韌,他手有點移不開,擠著她道“快點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