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心情好,就去拯救世界,要是心情不好,我們就打游戲打到五周目通關。或者來求你做事的人太多了,我們就一不做二不休躲回原爆點里面來。你可以當國王。”
宮理笑起來“我當國王你當什么”
他臉有點紅,跟她貼在一起“當車夫當廚師當游吟詩人和情人。”
宮理“不錯。你卷的我們宮家王朝就你一個就業崗位了。”
倆人都忍不住笑起來。
宮理也不是累,就只是覺得在小房間里跟平樹做愛是滋味很奇妙的事情,她回味了許久終于起來,準備回到車上。
一是先洗澡換件衣服,二是帶懸浮小車過來把東西搬走一部分。
宮理穿好外套走出去,才發現被她踢在床底下的那個盒子,這會兒已經拿出來放在了大床上,而且是打開著的
她回過頭去看平樹。
平樹眨眨眼“我就看看里面都有什么。”
宮理轉過頭端詳看他故作冷靜的樣子,咧嘴笑起來“那你記好了,自己給自己買一套。現代技術應該花樣多了去了,你經常跑紅街也了解吧。”
平樹果然僵硬了一下,同手同腳地跟在她后面。
再回到車上就順利多了,只是宮理站在房車前也呆住了。因為在房車之后,已經有越來越多的泡泡聚集在一起,就像云中的長龍綴在車尾一般,視野范圍內已經看不到零零星星漂浮的泡泡,幾乎原爆點內的大半的匯聚于此,緊緊跟著宮理。
她沒忍住走到后面,隨便打開幾個泡泡,平樹只認得出其中一小部分,他認為很多收容物都是沒出現在任何資料中的繪里子的私藏。
宮理也不敢在沒有研究的情況下亂動這些收容物了。
回到車上,宮理本來以為平樹會跟她一起洗澡,但平樹一直忙活著從后備箱里取懸浮車。
再回到地下,這次真的要決定哪些書籍、錄影帶要帶走時,宮理猶猶豫豫,哪個都不想放下
平樹開口道“那就直接搬空吧。車上能放下一大半的,我身體里也能放下剩下的,既然喜歡就哪個都不要扔了。我們回頭可以買個大房子,把這些都收起來,你也可以交給tec,讓它掃描留存一份。”
宮理確實是對她這個基地很有感情,最后甚至還搬走一臺老唱片機、三個水晶沙漏和她收集的棒球明星卡全套。
這次收拾東西,宮理也知道大概率不會再回來了,畢竟基地的門被撬開,這里落塵風干也是遲早的事,而且過去了這么多年,基地已經沒辦法長期供水供電了。
她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舊物,時不時翻起她撿來的懷表,搶到的雙頭牛頭骨或者是某個水廠的員工告示牌。
宮理正要跟平樹講起自己以前單槍匹馬去搶軍事基地的舊導彈的故事,忽然嗅到一點煙味,還以為是什么點著了,猛地回過頭,才發現是憑恕單手插兜,低頭看著她破損的酒柜,抽著電子煙。
他聽到她沒聲了,轉過臉來,沒好氣道“怎么了你們倆干完,我抽支事后煙,犯法嗎”
宮理蹲在書堆邊狂笑。
他以為是在笑話他,惱羞成怒道“你笑什么知道我是跟個躲在衣柜里的偷窺狂似的,看你們倆搞半天,所以也笑話我是吧”
宮理對他伸手,憑恕咬了咬牙,很不爽地走過來,昂著下巴垂眼看了她一會兒,才把手放在她手掌上,別過頭去哼道“你最好想想怎么哄我”
宮理甩開他的手“我是要電子煙”
憑恕瞪眼“你都不想著哄我一下”
宮理從他手中奪過電子煙,叼在唇間,把最后幾本書放在懸浮車上,吸了一口才道“你不是跟他通感嗎你沒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