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沒控制住自己抖了一下。
平樹立刻一僵。
他手上的動作都停住了,握著她手臂的手指抖得更厲害
要死要死要死
宮理連忙裝出睡著的悠長呼吸。
平樹果然被迷惑了,但他呼吸還是很輕,壓根不敢輕舉妄動,過了好半晌,宮理聽到他用特別輕的聲音,有點害怕的叫她“宮理你、醒了嗎”
宮理半瞇著眼睛,心在狂跳,腦子里卻涌起更多亂七八糟的想法。
但平樹終究是不敢了,他想要緩緩的收回手,宮理都明顯看到他身上更紅了,恐怕是因為窘迫害羞
靠,平樹啊,可你這都沒解決呢就放著不管也不怕憋壞啊
平樹從剛剛頭昏腦漲的狀態里稍微清醒幾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咬著嘴唇有點氣惱自己的收回手,忽然看到趴在他身上的宮理,突然手一撐坐起來,轉臉看向了他。
平樹“”
他倉皇地瞪大眼睛,如墜冰窟。
宮理兩只銀白色眼睛里哪有一點睡意
她早就醒了
而且她剛剛趴著的角度,只要一睜眼就會看到
平樹眼前一黑。
宮理大多數時候臉上都帶著懶或笑,平樹看到她此刻面無表情的樣子,只感覺驚得渾身發麻,他幾乎想要一頭撞死在床頭柜上。
他并不知道宮理此刻面無表情,是因為她也在緊張得天人交戰。
宮理開口道“怎么停了”
平樹張了張嘴,一個字音都發不出來。
宮理看他臉色紅了又白,就知道他現在羞憤欲死的想法。但她不想嚇到他,只是心里太癢了。
宮理忽然伸手覆了上去,有點驚訝“啊,你都嚇得有點”軟了。
但她心里也在驚訝平樹可能比她想象中要壯觀不少。她一直以為他那處也會是比較普通的size,但摸上去卻更像是小可愛懷揣著兇器了。
平樹驚恐的捉住她手腕,分不出宮理是不是在嘲諷他,聲音里都帶著哭腔,求饒似的艱難道“宮理、別我、對不起”
宮理笑了一下“你已經道歉過好幾次。但還是改不了。”
平樹臉色慘白。
宮理彎下腰來,一只手扳住他肩膀,要他跟她面對面躺著,手也伸了進去,她輕聲道“所以就算了吧。別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