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樹的目光自然也跟著落在了她腰窩上
她站住腳,憑恕撞在她身上,摸著鼻子問道“就咱倆,怕什么,抽煙也不要緊吧。這車不都是你的嗎”
宮理卻轉過臉,挑眉道“平樹不抽煙。”
平樹承認,那時候他心里重重落了一拍。
他也看到憑恕手一僵,過了半天才特別不屑道“切,他就是毛病多”
那時候,平樹又會否決自己心里的不安懷疑。因為眼前的宮理,明顯是極其了解他、重視他的。她對他過往的經歷知道個七七八八,她對他的行動舉止在暗暗關注,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區分平樹和憑恕甚至是在憑恕故意扮演他的時候。
在前一天洗澡的時候,平樹想著她的事時,已經在熱水下有了點他當時就有點無地自容,憑恕還怪叫著嘲諷他。
平樹連忙把熱水變成冷水,在心里叫道“你別胡說八道,這只是因為熱水澡”
但他心里知道并不是。
但憑恕嘲諷完了,也覺得不對勁了“咱們到了紅街也見過的吧,那些男男女女。你說真的夫妻可以忍這么久嗎我靠,她不會是那啥冷淡吧”
從當天夜里躺到床上,宮理睡在另一邊,像每天夜晚剛開始那樣背對著他,他就有點心里不太平了。他偏偏頭,就能看到宮理夾著軟毯的小腿,吊帶露出她大半白皙的后背,她是比較骨感的類型,脊骨微微凸起,更顯得她皮膚有種半透明似的光澤。
他很想湊過去靠近她后背,從她身后抱著她,但又不太敢,輾轉反側半晌才睡著。
但早上他醒來得又很早,只感覺自己有點呼吸不動,低下頭去,果然宮理腦袋壓在他胸膛上,銀色的頭發就在他下巴附近。她睡得無知無覺,胸口壓著他胳膊,有些柔軟的觸感讓平樹那只手都不敢動,但偏生她因為姿勢不舒服,睡起來呼吸也很重,胸口起伏著,一次次壓著他的手臂
整條胳膊發麻發燙,就跟點火的引線似的,瞬間竄進腦子里。
平樹立刻就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
雖然近兩天早上都有這種反應,但他醒的很早,可以去洗個冷水澡或者是去喝口冰水,等反應下去了再輕手輕腳的回來睡覺。
平樹忍了很久,但手臂已經麻的受不了,他緩緩的想把手臂抽出來,但動作讓他更像是故意從她身上揩過去一樣。平樹頭皮發麻,他好不容易抽出手,只感覺手臂上都留下了灼燙的疤一樣發癢。
宮理的氣息隨著她睡夢中挪動而彌漫,有沐浴露的氣味,有種雨水般的淡淡氣息,還有她身體傳過來的熱度。
平樹只感覺身下繃的都有些發疼了,他想要轉移思緒,卻轉頭看到了她露出的大腿和蜷在一起的腳趾。她很漂亮,但又對這種魅力不甚在意,更讓人忍不住將目光落在她身上。
平樹頭腦中甚至出現了更多朦朧的畫面,或是她蜷在不開燈房間的沙發上吃著泡面,亦或是她在蟲群怪海之中露出肆意散漫的笑容擰身戰斗,甚至是她手指蹭過他耳廓夾起他的頭發為他剪發。
鬼使神差,平樹沒有忍住,他本來只是覺得頂的難受想調整一下位置,但當手往下伸去,他輕輕吐出一口氣
宮理很想繼續裝死。但她醒了還一直保持偏頭趴著的動作,真的很難受。
而且平樹的呼吸聲,讓她耳朵和心一樣發癢。
她其實有點想看清多一點,但平樹動作幅度很小,只是褲腰往下一點,露出他平坦的小腹
忽然,平樹按著她后背的手變成輕輕攬住她手臂,他手落下蘭很輕,但掌心卻用力繃緊,指尖微微發顫。宮理也聽到他呼吸更亂,聲音含在口中有點咬不住,他在張口吸氣之后,發出囈語醉酒般的嚅囁“唔、宮理。”
宮理感覺自己心跳到嗓子眼,震得她肋骨生疼。
而他在幾聲低低的喚聲中,他將頭用力低下來,鼻尖靠近她頭發。
宮理本來都繃到極限,沒想到平樹會突然貼近她腦袋嗅了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