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的憑恕,說話做事殺傷力還都很一般啊。
宮理并不跟他計較,只是道“把杯子里的水都喝掉吧。”
宮理早發現,平樹喜歡兩個手拿杯子,但憑恕只會單手拿杯子,現在一條胳膊搭在扶手上喝水的,一定是憑恕。
憑恕喝著喝著水,一會兒又變成了兩個手拿杯子,他走到后面去把杯子洗干凈,又重新倒了一杯水給宮理,才再坐下來。
他看了一會兒窗外,手指扣了扣扶手的接縫,終于沒忍住,輕聲道“我們是不是很熟”
宮理笑“你覺得呢跟你現在正好合身的衣服就掛在這輛車的衣柜里,你還覺得是被我劫持來的嗎”
平樹還是有些不安“可我都不記得。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我會在這里。我是跟著過來的仆從嗎”
宮理又好氣又好笑,平樹是十一二歲的時候從來不敢想自己會有出人頭地,不再受制于人的時候嗎
宮理“誰開房車往這種鬼地方鉆,還帶個仆從”
平樹“那”
宮理感覺這個失去記憶問對方他們是什么關系的場景,實在是似曾相識,她忽然想到憑恕當時說的話,忍著笑故意比劃了一下“我們有個孩子,都這么高了。”
平樹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宮理。
所以,不是老板是老婆
連憑恕都倒抽了一口氣。
平樹一下子都結巴起來“不不不、你不要騙我玩,我、我還是別坐在這里了”
宮理故意裝作生氣道“為什么不相信。”
平樹連忙擺手“你、你這么漂亮,就跟電視里的明星一樣而且看起來就很厲害,還很有錢就是那種那種跟我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我怎么會跟你是是那種、爸爸媽媽之間的關系呢”
宮理歪頭“原來,你是覺得我好看的啊。從來沒聽你說過。”
平樹覺得更不可思議了,她就像是鐳射的光一樣會刺在人眼里的鮮亮,他第一眼看到她都覺得恍神,仿佛在灰暗臟污的邊境線附近從來見不到這樣的人。誰會不覺得她漂亮呢
憑恕震驚完了,又開始得意“哈我就說呢,剛剛我都分析了,咱們之前拿t恤的衣柜,旁邊就是她的衣服,而且拖鞋都是同款不同色而且,房車上只有一張床哇,真的是我一下子到十幾年后了嗎不愧是我,夠牛逼的啊,找了個這么好看的”
平樹還是窘迫得不行。但宮理也看得出來,十一二歲的平樹顯然沒開竅,那種窘迫更像是被人逗著開了玩笑似的。
她笑著沒解釋,平樹紅著臉又不可置信,又忍不住瞎想的樣子,實在是很有意思。
平樹一會兒嚅囁道“那我們兩個,是來、是來這里找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