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他可以扮演教會里的孩子,將幾十把機槍帶入搜身嚴密的教堂,而后拿出槍分發給進來祈禱的人員,看著他們拿著槍掃射屠殺整個教堂。
他長得本來就看起來人畜無害,又會說兩國語言,人也算得上機靈,應該被掌控他的老大借出去,做過很多可怕的事。
宮理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笑著岔開話題“北國是不是下雪很多”
他點點頭“喜歡下雪。但也不喜歡。太冷了,腳會凍壞。”
平樹這個年紀是寄人籬下最會察言觀色的時候,看到宮理表情不太好,連忙又說開心的事“但是可以喝到紅菜湯而且,如果燒火的話,睡覺會熱得流汗。而且還有那種、白白的軟軟的糖,可以放在火邊烤著吃”雖然他只吃過一次,但這對他來說是特別開心的事,說這些的話,宮理也會高興吧。
果然宮理表情松動了一些,從側面的儲物柜里拿出一袋東西,扔給他,竟然是滿滿一大袋那個白白的軟軟的棉花糖
平樹忍不住道“哇好多呀”
宮理“我不愛吃這個。你吃吧。但是喝點水,否則粘牙。”
平樹想拆,但又有點害怕,還是把包裝袋放在了旁邊,明明都咽口水了,還是說“我、我一會兒再吃。”
宮理明白,他覺得自己還什么都沒做就吃了棉花糖,他怕自己會付出更大的代價。
宮理想了想,道“一會兒我布置營地的時候,需要你幫我搬東西。而且洗完澡可能浴室里會有碎頭發,你幫我擦一下吧。”
平樹點頭“好。”
宮理“所以,只能吃四顆。”
他眼睛亮起來,很快速地笑了一下,拆開了包裝,拿了四顆棉花糖放在膝蓋上,然后又把包裝袋給收好。宮理努力讓車子開得平穩一些,別因為顛簸把那幾顆棉花糖給晃掉下去。
他一只手捏著棉花糖,慢慢地小口吃,另一只手攏著另外三個,像是保護著它們。
宮理感覺到他體態發生了一點點變化。
她猜測,應該是平樹覺得很好吃,所以把憑恕換出來,也讓他嘗嘗甜味。果然,憑恕一會兒就把兩三個棉花糖全都塞進了嘴里,然后鼓著腮幫子在旁邊悶不做聲的品味著。
真是像他們自己說的那樣,這倆人是相依為命過來的,相互分享,相互承擔
那之前,平樹對于憑恕對她表白情感的事,到底會怎么想呢
宮理走神,房車突然劇烈顛簸了一下,憑恕也被棉花糖噎到,捶著胸口臉都泛紅了,捂著嘴不想吐出來,宮理以為他要噎死了,連忙把水遞給他“不至于趕緊喝口水,喝口水”
水灑在身上他也顧不上,喝了一大口水,宮理干脆踩了剎車,伸出手去用力拍了拍他后背。
她手勁有點大,可能把他給拍疼了,兩腮鼓鼓像松鼠一樣的憑恕明顯吃痛,但又要臉,不肯這么狼狽的樣子開口說話,把臉轉過去,費力半天終于咽下去了。
他想若無其事轉過臉,才發現車玻璃上倒映著自己的窘迫樣子,以及宮理憋笑的表情,他一下子就炸毛了“你、你也不怎么會開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