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樹只好設定了自動巡航,解開安全帶,他手指了一下宮理身邊的柜子“在那里邊呢。”
宮理打開柜子彎腰“沒有啊。”
平樹不信,他明明臨走之前把車上的東西都檢查了一遍,他正要彎下腰伸頭去看,宮理的手一下子抓住了最外面的拖鞋“啊找到了。”
她晃了晃給他看,倆人這會兒只距離不到半臂了。
平樹后知后覺她就是想多說幾句話,想拉近一下距離。
宮理穿上拖鞋“你喝牛奶嗎”
平樹手指偷偷扣著車里的皮飾“嗯。”
宮理拿了牛奶之后轉頭看他“熱的還是冰的”
平樹被她目光一掃,都感覺渾身一個激靈,他感覺宮理仿佛是要把他從上到下看個遍,看看到底是什么變態才能干出這種事,看看他到底在身體里藏了多少她的生活用品
平樹繃直了,差點都想去手臂擋著自己,但宮理很快就把頭回過去了“我反正喝冰的。”
平樹半天才道“我、我也喝冰的。”
宮理想加一點香草糖漿,但沒找到,平樹伸手從另一邊更高的柜子上拿下來一瓶,放在柜臺上。
她真是什么都不說他也知道。
平樹算不上那種很高挑的男人,甚至因為他總是會穿一些有點不太合身的衣服,就更不顯個子。
他這會兒伸手去拿高處的瓶子,宮理才能覺出來他比她還是高一些。
宮理也給他加了一點香草糖漿,倆人又沒話了,車里只剩下風聲和沙子時不時敲打過車身的聲音。
宮理其實很想跟憑恕道個歉。
但她主要是怕張口之后,自己也給不了回答。
宮理覺得,其實現在這個狀態若是放在以前,她已經會有“大不了試一試”的沖動,甚至可能這會兒直接放下杯子去親他。
但宮理想到是平樹,就感覺自己腳下只有一小塊地是堅實的,往哪兒走都會踩空似的。
這掉下去的空,就是徹底沒有平樹的生活。
宮理牙齒咬著杯子,道“晚上怎么住”
平樹果然嚇了一跳,宮理還挺喜歡看他一驚一乍的樣子,看他目光游移到已經在看天花板了,宮理道“以前去北國的路都很危險,不能開自動巡航,所以咱們倆人都休息的時候都是停下車的。但是現在開著巡航,前面駕駛艙上方的床沒法降下來的。”
平樹“那我們就交替休息”
宮理“太累了,現階段也沒必要。等到了結界內,我們就交替休息。”
平樹環顧一下,想起來“這個沙發也可以鋪成床的。我可以睡這里。”
宮理“不要猜拳爭一下后面的床”
平樹搖頭“你睡吧。你不是總睡不好嗎”
宮理也不推脫,她坐在沙發上喝著牛奶,平樹以為她餓了,糾結片刻開口道“我們可能要吃方便食品為主了。”
宮理抬頭。
平樹“憑恕可能最近都不會出來了。他把意識沉得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