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眨了一下眼睛“可能有點。”
平樹“就在我們一直等不到你的回信,準備闖進來之前,花崗巖”
平樹話音未落,忽然表情痛苦起來,從他身體中刺出的骨刺陡然綿軟下去,連他整個人都站不穩,軟倒在宮理身上。宮理正要抱住他,從平樹腰腹后背上,大量物品從中傾瀉而出,宮理看那些跟軍火庫一樣的武器還有無數速食料理包和熱水壺從他皮膚下擠出來,掉落在地面上。
他的收容能力在失效
代表著繪里子意識的池水激烈的沸騰而起。
老萍正坐在絲線交織的蛛網的高處,用絲線像操控傀儡一樣,捆綁著數個想要襲擊她的神使,地下卻吹起莫名的風,讓被風吹動的所有絲線,都變得細軟拉長而無力,變成了細細絲絮兜著風,甚至連老萍都從細軟塌陷的蛛網上掉落下來。
她正皺著眉頭想要再刺出更多絲線,就看到三省身那邊,他大腦就像個廣播一樣,竟然把他看到的各種想法與他自己的吐槽全都高聲朗誦了出來
三省身驚恐的抱著自己的腦袋,嘴巴緊閉,他周圍卻全都是立體聲“啊啊啊啊要是大家知道我能看到這么多八卦怎么辦不對快停下來不要再想了,也不許吐槽老萍領隊今天走了一路思想分叉的比毛線還多,每一根都看向一個小伙子”
老萍“操”
忽然一切的雨滴變成了細小的雨字,在地面上砸成一、、丨、、宀,又和別的比劃融合變形起來,形成了一片的
水水水水水
水水水水水
在飄蕩的水字構成的積水中,白字混雜在水中,其中還有大量細密的“灰燼”小字。
墻壁變成由“墻”字組成的墻。白光變成更多白色的發亮“光”字隨著光源由密到疏。
一切事物的貼圖紋理都在變為文字。他們就像是在由字構成的熱帶雨林中,撥開文字穿梭行動,而文字又在身后合攏。
左愫在文字組建的世界里,想要捏字化形,卻看到自己手掌是由“手”字組成,而“手”字觸碰到了空氣中拂過的“沙”字,立刻化為“挲”的動作
繪里子在玩他們。像是從收容物的寶庫里,拈出各種恰好讓他們啞口無言、沒有辦法的道具,將他們“逐個擊破”。
繪里子年輕時候那股隨心所欲的勁兒,又冒出來了啊。像是顯擺她的無所不能,像是太久沒有樂趣了。
能隨便把一個城市按自己掌控劃分生理階級,能讓全世界的公圣會都向她朝貢,能讓別人眼中神秘的姐妹會圣母在她手下被義體改造。
她確實有點愛玩。
繪里子沒有毀滅全世界,說不定真有她兩個熟人塔科夫和roo都比較老實的緣故。
宮理抱著平樹,正想要起身,忽然看到這座被照亮的大廳處,幾根六邊形的石頭棱柱,就像是從地底從天頂刺出來一樣,帶著萬鈞的力量貫穿了整個大廳
粉塵四散,石柱像是千年的鐘乳石似的,斜插在大廳之中,每一根柱子都有十幾人環抱的直徑,如此粗暴、直接與強大。
整個大廳震動著,抖落巖石的粉末。
而宮理看到其中一根石柱表面,浮現出了女人的輪廓,她好像是梳著麻花辮,沒有衣物,像是巖石表面的雕塑一樣,但是也緩緩抬起了石質的手臂。
繪里子所在的光海中又躍動了幾下,似乎有的是辦法讓這些石柱崩塌。
那個石柱上的浮雕女人抬起的指尖上方,浮現了一個小小的黑色立方體。
黑色立方體漂浮而起,繪里子的一切動作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