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恕咋舌道“嘖,我肯定比你大。”
宮理差點想笑著說那么愛比你去跟林恩比去。
宮理也不搭理他,困得前仰后合的坐在化妝鏡前,憑恕這才發現她臉上有一塊趴著睡壓出來的紅印,伸手揉了兩下,想要給她揉好。
啊。她臉倒是意外的很軟。
他沒忍住多捏了好幾下。
卻沒想到宮理抬眼,有點奇怪的盯著他。
憑恕心虛“看什么,你自己臉上睡出來的印子。”
宮理“不是這個。就是、你不是最討厭跟人皮膚接觸嗎”
憑恕“啊。”
確實,剛剛林恩抓他的時候,他都汗毛直立了。
但可能、是因為宮理皮膚太好了吧。
他忽然握住自己的手腕“平樹你別揉了,差不多得了你再插手,我就讓你化妝”
在憑恕腦內睡覺的平樹被吵起來“啊”
宮理當然不會被憑恕騙到,而且如果是平樹的話絕對不會這么大力揉她臉。宮理從鏡子里看他,眼睛彎起來,故意笑道“要是平樹的話,那我倒是不介意他摸我幾下。”
平樹在他腦袋里剛醒來,就聽到宮理這么說,心里漏了兩拍,感覺自己錯過了不得了的機會。
憑恕竟然沒有一點就炸,他轉了轉眼睛,學精了,兩只手忽然捏住她臉頰,叫嚷道“平樹、平樹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啊平樹不要打擾我化妝、哎,別捏了,我都說了別捏了”
臉都被他捏扁的宮理,真是沒想到他如此有長進,正要肘擊過去,憑恕得意的松開手,道“哎呀,好了好了,終于可以開始了。”
宮理臉上已經有好幾個被他捏紅的指痕,只不過消散的也快。
宮理覺得這家伙翹尾巴的可真夠快啊,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丟人,她看著鏡子笑道“你不會也這么捏咱們的孩子的臉吧。”
憑恕被凳子腿絆倒,剛拿起的小瓶差點脫手。
“孩子都這么高了,不是嗎”她笑瞇了眼睛,抬手比劃道。
憑恕擰著脖子嘴硬道“不算嗎你這樣的話,會傷心的”
宮理笑著點頭“說得好,原來是想跟我當兩口子啊。”
憑恕心里本來想駁倒她,想說什么“把你當繆星代餐而已”或者說“我主要是想給當爹”,但看到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全是調侃捉弄的意味,他心里竟然有點泛苦發麻。
干脆有點自暴自棄似的笑道“那我可太想了。覺得自己日子過的太順,就想挨點踹,順便給踹自己的混蛋做幾頓飯不行嗎”
宮理反倒驚訝的啞巴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憑恕說完了,心里有點發狠,也干脆不講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