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因為,恢復記憶,所以討厭我所以恨我”
宮理“算不上。但不是說不討厭你就要跟你親近。”她感覺要講清楚,直視他眼睛,一字一頓道“總之,希望你明白界限,至少要恢復到以前”
林恩卻明顯不愿意“你也可以、可以罰我。”
他這么一說,宮理腦子里忍不住就浮現起他跪著祈禱,后背被抽打得血肉模糊的樣子,她皺了皺眉頭“我沒這種興趣。”
林恩還以為這是能討價還價的,急切道“殺我一回三回”
宮理張了張嘴,沒忍住還是對他伸手一掐“你能不能別再說讓我殺你幾回的時候,別讓你那立起來狗玩意兒戳到我肚子”
他悶哼一聲,這個不會臉紅的家伙單看他碧綠的眼睛,就能分辨出他的情欲是幾成熟了。現在已經快三成熟了,他低下頭來就想蹭她脖頸。
宮理用力推開他,撥了撥頭發往湯池走去“殺你還要買一贈一是嗎算了吧你。就只是不發生肉體關系了,你有什么不能接受的,難不成你還上癮了啊”
她說罷,遁入乳白色的熱水中,宮理游了一段浮上來,對于站在岸上想跳進來的林恩道“不許下來。你要是再不經過我同意就上來又蹭又貼的”
宮理本來想說“我就讓你走”,但又覺得之前他都嚇壞了,這句話或者對林恩來說太重,她只好換了一句詞,但別的威脅的詞對于不怕受傷的林恩好像又都不夠重,她只能跟小孩賭氣似的說“我就把那一瓶沐浴露灌你肚子里”
林恩坐在池子邊沿看著她,雖然他聽話沒有跳下來,但這句話顯然也沒嚇到他。她瞪了他幾眼,示意是別靠過來,林恩可能以為是警告他那“立起來的狗玩意兒”,胳膊擋在腿間。
宮理洗完澡回去的時候,換了白色綢緞連衣裙,林恩也跟著回去,他也就穿了件亞麻衣袍。她坐在床上繼續看那些厚厚的信件,林恩就坐在床邊的地毯,宮理沒理他,只是現在再讓他幫忙點煙桿的時候,他已經熟練多了。
宮理看完了的信件就直接扔在地上,林恩就撿起來看。他腦袋放在床沿,捧著其中一張看了半天,宮理都有些好奇了,他到底在讀哪個,探頭一看。
他拿反了。
這家伙不識字啊。
還一副看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宮理拿了其中一個詞匯比較簡單的,指著上面幾個詞問他,他果然搖了搖頭。
這文化水平還不如呢。
宮理更有種撅了沒社會化的文盲的罪惡感,簡單教了他幾個字。林恩跟著念了念,但他對于學字的興趣,并不如學她閱讀的模樣興趣大。
宮理干脆讓他跟著一起看其中幾封信,林恩坐在床頭的地毯上,和彎下腰來的宮理倒是視線平齊,靠近她一些,他終于開始學得認真一些了,看著那些字跟著她讀。林恩跟宗教相關的詞倒是稍微認識一些,但其他的常識性詞匯完全不知。
宮理嗅到了他洗完澡之后還濃郁的信息素味道,瞄了一眼,他的腺體有些微微紅腫,但遠不到情熱期的狀態。
啊,好像是說,被永久標記的oga,不但情熱期會跟他的aha同步,日常也會需要aha的信息素。
宮理覺得林恩纏著她可能也是信息素的緣故。
林恩低頭啞著嗓子,低聲念字音的時候,忽然感覺宮理氣息朝他后頸靠近過來,他緊繃著后背要轉過臉去,宮理卻摁住他腦袋,手指蹭了蹭他腺體。
她的手指并不曖昧,反倒像是摸著連到他心里的病灶,摸著一塊即將硬化的腫瘤。
她將嘴唇靠近過來的時候,林恩感覺自己脊背肌肉緊張到幾乎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