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趕巧了,就在這個時候,格羅尼雅前一任王去世,姐妹會要選擇新的王。王與王的接替,搞得就跟靈童轉世似的,首先是姐妹會每一位圣母都會通過“預言”選擇格羅尼雅內一位女性aha作為候選人,而后這些候選人之間門還有一系列的角逐與演說。
因為信息素的強大與否在宗教信仰里總與“神性”有些關聯,所以角逐中最重要的指標就是信息素的統治力。
宮理那時候信息素味道雖然比較獨特,卻算不上天生強大。
但控制信息素也不過是腦子里的一些神經,她的腦袋想調整這種數值倒也不難,她甚至可能在科技管制非常嚴格的格羅尼雅違規植入芯片,或者是動了很大的腦部手術。
老萍這么說的時候,平樹已經心知肚明了。
既然光腦還在身邊,tec大概率也在陪著她,必然是tec想辦法給她調整了信息素的強度。
“宮理成為王的候選賽,我作為姐妹會的神使也參加了,太恐怖了,幾乎小半個城市都沾染上了她的信息素。別人是小撒野尿,她是大壩泄洪”
平樹咳嗽了兩聲,老萍收斂了一點“當時幾乎沒有懸念,再加上她年輕好看,各項都非常優異,又很會裝出各種討人喜歡的談吐,就是眾望所歸的王。不過這個王的位置,也并不算有太大的權力,但她能接觸到的事兒很多,飛行器和個人物品也都要了回來”
宮理成為王之后,也和老萍徹底搭上了線,老萍與她商議之后,都認為這件事應該告知方體,畢竟這個結界與方體的誕生息息相關,世界上能夠重塑維護結界的可能也只有方體。
但這不代表宮理沒有別的打算。
她甚至在失憶前也來過一次姐妹會,似乎為了確認某些答案。
老萍“其實很多事我都沒有參與,像是炸毀那么多負責挖掘原爆點結界的礦車,就是她跟別的人做的,我不認識她的伙伴,可能是個頂級黑客,你也知道她一向神秘又特有主見。”
“我們倆一個神使,一個王,能查到的事情就更多了。甚至我們摸清楚各個國家的公圣會收集收容物之后是如何運送進格羅尼雅。她的話說,這些年來到格羅尼雅的收容物數量,絕對只比方體收集的更多。”
“但修改格羅尼雅的方位是我倆聯手做的,因為輻射已經泄露得非常嚴重,格羅尼雅有大批體質較弱的人已經深受輻射影響,如果再按既定航線走,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
“宮理還堅決要乘坐飛行器離開格羅尼雅,她當時說自己偷走了其中一件收容物,能靠著收容物盡量延緩阻止核彈繼續在原爆點內爆炸。她說她可以進入原爆點,也想進去看看。”老萍想再點一支煙,但忽然想起來宮理見到平樹都是會掐了煙的樣子,也不好再吸,只是喝了一口紅酒,道“可是她離開沒多久,竟然被教廷騎士帶回來了。”
“我猜,她的計劃失敗了。所以在她失憶之后騙我說從原爆點入手,我也沒懷疑,畢竟那是她最重視的地方。”
平樹皺緊眉頭“你們剛接觸的時候,就聯系方體了哪怕是衛星遞出消息,方體的干員應該快到格羅尼雅了吧這件事這么重大,我覺得你不可能瞞得住宮理跟你一起的消息。”
老萍點點頭“是,我直說了。宮理不太想回方體,但她更在乎原爆點結界的事,所以也沒阻止我透露她的消息。有些人已經到了,但不能來太多人,否則格羅尼雅會生疑的。這次包括我在內的干員,得到的命令只有兩點,一是阻止原爆點結界徹底崩塌,二就是跟著宮理行動,聽她指揮。”
平樹坐在斜射下來的光里思索著,老萍笑道“大家也快安頓好了,我們今夜就會碰面,你猜都是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