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驚的冷汗冒出來,半晌才意識到他其實是在保護她“怎么了”
林恩軟的厲害,但頭還抬著,眼睛還警惕地望著窗外“有人,在看。”
宮理皺起眉頭“扎哈爾沒完沒了啊,他是不是有什么窺私的癖好。”
但宮理沒打算去陽臺上看一眼,且不說她現在的狀態不適合下床,宮理也不太在意這些宮廷里的窺探。
最好是這些人明白,林恩現在是她的oga,會聽她的命令。而且宮理能感覺到自己信息素的攻擊性,誰敢來就是找死。
宮理冷了臉,她拍了拍林恩的后背“別管了。”
林恩回頭看了她一眼,確認窗外沒有聲音之后,才又頂著渾身發冷的汗,靠近過來。氣氛一下子冷下來,他仍然是警惕的,宮理嘗試用信息素安撫他,但林恩還總是抬頭往窗戶看。
宮理纖長的手指握住了他寬厚的下巴,親了他嘴角一下,想讓他別多想了“不要看了,沒人能傷我。”
林恩被她親了一下,眼睛有些驚訝困惑的看著她,緊繃的脊背如遭電擊般軟下來。
宮理捏了他腰一把,剛要開口,林恩就模仿著她的樣子,也低頭親了親她嘴角。
他嘴唇有些干燥,很不柔軟,宮理卻看到他垂著眼睛,只是看著她嘴唇,然后又低下頭來蹭了一下。
他信息素太濃了,宮理知道他喜歡剛剛這個動作,但她終究覺得,如果親吻了他,她就很難之后把他當棄子了。
宮理甚至沒法想象,現在這個oga,是剛剛那個警惕的扔出煙草壺擊中偷窺者的男人。
真聽話,又真是腦子不夠開竅。
宮理看他只是沉默的仰頭張著嘴,道“我說了,你要向我匯報。”
他張著嘴,半天才找到詞兒,開始一五一十的匯報。
宮理越來越覺得,這個家伙沒有一點社會化的認知。他不覺得裸是羞恥,他不知道現在行為的社會含義,他甚至意識不到他們倆之間是錯為的。
他就是,聽命令,就不多想,有反應就表現出來。他一開始不叫,可能也是經常殺人與受傷的習慣,他很會忍著不發出聲音,別被敵人發現了方位;但他卻不太忍著,像個動物一樣會表現出來
林恩低下頭,只看見那白皙的手按在他滿是傷疤的胸膛上,用力按壓過他胸口洞穿的疤痕,拽著他脖頸上的項鏈。
恐懼與滿足像是塌陷的屋頂般朝他壓過來
他才意識到原來自己有這么多情緒,但他并不明白那些情緒的成分。他不知道自己有失而復得的狂喜,害怕她恢復記憶的恐懼,讓她歡欣享受的滿足,不知道這一天會持續到什么時候的惶然。
他只感覺自己要被撕裂了。
獸性或者是人性,命令或者是意愿。他聽到自己聲音有些夸張了,但如果不是這樣啞著嗓子哀哀地叫,他感覺自己單薄的可憐的心,紙片一樣的腦子,快被擠炸了。
她或許也極限了,聲音好聽的讓他恨不得發瘋似的去回應她。宮理感覺要控不住他似的,像絞緊韁繩般用力握緊了他的喉嚨,強烈窒息的感覺更讓林恩眼前層疊著閃爍白光。
她推了他后腦一把,壓著他的頭,繼續將他憋悶在毯子中。
窒息中,林恩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宮理應該殺了他,她最好剛剛都是裝作失憶,早就想報復他,想要在這個時候還手弄死他才好
但是,林恩卻感覺到她咬在了他后頸,一開始非常狠,但隨著他窒息導致的生理性的抽搐,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下手太狠,連忙松開了手,半抱住了他肩膀與胸膛,讓他臉朝下,但距離床有十幾公分。
他終于可以呼吸了。
就像是抹大拉抱著耶穌,只是她反抱著他,
不要、不要真的失憶。
不要放過他。
宮理似乎隨著情熱的一波結束,突然意識到了她不正常的狂躁與過分,嘆了口氣,低頭蹭了蹭他后頸,輕聲道“抱歉、抱歉。”
林恩終于感覺到從她被他殺死之后,他叫不出喊不出的痛楚在此刻爆發,宮理看不見的他的面容上,他幾乎是要慟哭出來,把自己蜷起來。
不要。不要道歉。
不要放過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