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沒說話。他太想要她的靠近,手指挪動著,摸到了她手背,就搭在她手背上,給了他一點安心。
宮理問他“你沒見過男女抱在一起嗎”
林恩腦子里想了半天,才道“以前在小禮拜堂后面的懺悔室里,見到過。教士和修女。不穿、衣服、抱在一起。很吵。希利爾說,那是不道德的。”
宮理意識到,他還真的是出身修道院的,她真的是要搞個教士或者教廷騎士嗎
宮理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可能撒手了,干脆道“那我們要做的就是不道德的事了。”
林恩僵了一下,卻又緩緩放松下來,點點頭。
宮理“”她很難判斷他聽懂了沒有。
這家伙是傻嗎他真的是剛剛蹲在尸體旁的那個人嗎
宮理已經不太行了,但語氣依舊保持著平穩,像是審問犯人般道“你沒紓解過”
林恩偏頭皺了皺眉毛,似乎沒理解“紓解”這個詞。
宮理放棄再問他了。
“你能抓著膝蓋嗎會嗎”
林恩很聽話,他一開始動作不太標準,宮理用力推了一下,他伸手抱住了,粗糲的大手用來扣住自己的腿窩。
宮理看他那副更適合戰斗與屠殺的身體這么攤開著,像是野獸露出最柔軟的肚皮。
觸感是一部分,他簡直像是巧克力融化一般的信息素,更是極大的取悅了她,讓宮理有些混亂的腦子里意識到,只要她更狠,他就會釋放更多氣味。
林恩感覺疼的像是自己肚子被剖開一樣。
他突然害怕起來,不太明白發生了什么,但他隱約意識到自己跟她毫無距離。
林恩緊張起來,用力抓住宮理撐著的手腕。
宮理悶哼了一聲,一只手忽然扣住了林恩的喉嚨,咬牙道“放松點要不然我把你弄昏過去,說不定更方便一點。”
受傷甚至都沒能讓林恩喊疼或裝可憐,他甚至依舊緊閉著眼睛,只是眉頭一抖。
剛剛那似甜蜜似醇厚微苦的可可氣味,也在疼痛且不愉快中消散了大半。
她很喜歡他的信息素的。
吃不著喜歡的東西,也讓宮理不得不耐下性子來。她開口道“你現在可以睜眼了。”
林恩睜開眼,睫毛顫抖的看著她,眼里神情復雜又不設防,只是緊盯著她的臉不肯挪開眼。
信息素立刻濃郁了起來,宮理像個優雅又混賬的波斯貓一樣,驕傲的滿意了一些。
她也意識到了,林恩喜歡看著她,喜歡被她注視。
宮理輕哼一聲,她聲音本來就跟小羽毛似的很會撓人,這樣聲音更是讓林恩瞪大眼睛,驚訝又失神地看著她。
宮理,好像很喜歡
疼痛都甘之若飴,若是宮理再愿意輕輕喚一聲,他可以把自己內臟都掏出來給她。
宮理甚至感覺自己涌出太多信息素,幾乎像是下了一場驟雨,澆遍他們二人。
逐漸轉變的感受比要捅他一刀還陌生還難忍,林恩掙扎起來,他惶恐的叫起來“宮理、腦袋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又要、壞掉腦袋。”
“不要、宮理,他們又要弄壞我腦袋,我不要、不要變傻。思、思考不動了”
他半天才將眼神聚焦在宮理臉上,啞著嗓子,舌頭不利索道“腦袋呃、我我只記得名字、記得宮理了”
宮理看他是真的不明白,只好騙他,笑道“是我的信息素在控制你的腦子。記得我名字就夠了。”
她這話說得蠻橫混蛋,他卻得到了極大安慰,用力點頭。
但林恩忽然身子緊繃起來,宮理感受到了一絲他身上的殺意,她心里驚愕,以為林恩要在這時候殺她宮理甚至已經做好了從背后絞死他的打算
而林恩忽然撲了出去,他腿軟倒,手卻抓住床頭上近在咫尺的裝煙草的巴掌大的小壺,猛地朝窗戶又狠又準的投擲而去
砰,那煙草壺甚至是順著窗戶的窄窄縫隙甩出去的,砸中了什么人,宮理聽到一聲悶哼,以及墜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