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也并沒有質問他為什么來找她,只是膝蓋壓著他肩膀,笑道“你弄臟了我的地毯。”
他沒有惶恐的覺得抱歉,但也不反抗她壓著他脖頸能殺了他的動作,宮理“不怕死”
林恩搖了搖頭,把地毯蹭的更臟了“死不了。”
宮理松開手,手指在裙子上蹭了蹭“嘖。”
林恩在地上趴了一會兒,才起來“這里不安全。”
宮理笑“哪里安全你來找我,不會是為了保護我吧。”
林恩看著她,喉嚨滾動了一下,他忍不住上前一步,身高很有壓迫感,聲音卻像是說悄悄話般壓下來“不會再發生了。我知道,腦袋里、臍帶斷了、我不是她的傀儡。”
宮理瞇起眼睛來,她沒聽懂他的話,但心里意識到不妙。這個林恩是認識失憶前的她,但之前關系是怎么樣的呢他為什么不知道她的名字
不會再發生,是說這個男人做過錯事,心里充滿愧疚嗎
她故意輕笑道“是嗎我不信。”
林恩有些著急,卻不知道該怎么證明自己,半晌道“我會殺了她。她的頭,提給你看。”
宮理覺得,沒失憶的她應該是能知道“殺了她”的意味的,她故意道“我要你說出來那個名字。”
“瑪姆。”他立刻道“我會殺了她,砍掉她的頭。我可以立刻去做。”
宮理笑著坐在沙發上,翹起腳來,微微低頭去解自己涼鞋的系帶“別逗了,你進得去姐妹會嗎”
林恩或許真的有點本事,他蹲下來看她“沒那么難。”
宮理挑眉看他,手指勾著鞋底滿是血紅的涼鞋“我今天見到她了呢。”
林恩沉默震驚的看著她,忽然撲上來,手撐在她兩側的沙發邊沿上“她、她發現了你嗎”
發現什么發現她是仿生人還是說發現她失憶了
宮理垂眼說了個怎么解讀都可以的回答“別太小瞧我了。”
宮理覺得,林恩的保護與強大是很明顯的,有一個人照應能比單打獨斗多做很多事,他看起來不算聰明,如果在有必要的時候,把他當做棄子也可以,畢竟他不容易死掉
宮理試探的伸出手去,解開了林恩穿的袍衫的領口扣子,她以為他會阻攔她解扣子的手,林恩卻像個家具像個雕塑似的,任她做任何事都沒有反抗。
確實是,上次見面從他認出她來,就沒有再反抗一下了。
宮理有點心虛,先開口道“你可真臟死了。”
林恩不說話,只是眼睛微微往下看一眼,看著她白皙的手指,解開了沾著血污與汗漬的衣領。
宮理也嗅到了鼻尖那股烘烤可可果般的氣味。他在釋放信息素為什么是臣服的意味嗎
之前的宮理和林恩到底是什么關系
宮理解扣子解到胸口就煩了,松開手朝后仰去,手撐在沙發上,腳尖踢了他腰一下“自己脫。”
林恩猶豫了一下。
宮理心道oga也都差不多,甭管是殺人如麻的,還是烘焙下廚的,都有點容易害羞吧
她這么想著,林恩拽著衣領將衣服脫下來,扔在一遍了,他低著頭,雙手用力扣在背后,仿佛是抵抗著自己心底的某些情緒。
宮理一愣。
這個男人身上疤也太多了。
除了臉上那一道,身上更是密布著新舊槍傷刀疤,最為明顯的,是幾道貫穿傷,胸口的傷口更像是剛脫痂沒多久似的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