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aha皺起眉頭“沙蓬人讓人給干了也夠丟人現眼了,是誰你沒弄死她”
不一會兒,地下的幾層內也吵鬧起來,就看到林恩拿著幾把彎刀從樓梯走出來,像是要去尋仇。
有人還是多問了一句“去哪兒,咱們最好也別單獨行動。”
林恩回過頭去,啞著嗓子道“宮殿。”
幾個人嚇了一跳“去宮殿干嘛找那個王嗎難道是因為他們說閑話,非說那個任務沒完成,跟你有關系,你才要跑到宮殿去嗎”
“會死的就不用那個王放出信息素,就教廷騎士你都敵不過,而且被臨時標記后雖然不會受到大部分aha的影響,但那個王你是絕對擋不住的”
“喂你到底有沒有聽到人說話,沙蓬人已經在被教廷騎士清掃針對了,你這是找死”
林恩頭也不回地走遠,一邊走一邊摘掉了沙蓬人標志性的外袍頭巾以及手套,扔在了地上。
一群沙蓬人看著他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有人罵道“死了算了”
為首的aha低聲道“也不一定,他身手太好了,我們也可以等著接應他萬一呢。別忘了,我們還沒達成委托呢。”
林恩躲過護衛兵與教廷騎士的層層把守,靠近宮殿的時候,天都已經大亮了,清晨的日光已然毒辣,這片沙漠上空有巨大的臭氧層空洞,更讓光變得滾燙而刺眼。
進入嚴防死守的宮殿不是容易的事,幸好他被臨時標記了,身上沒有強烈的氣息。
林恩不太明白宮殿內的構造,但他本來就對氣味敏感,在被標記之后,更是對標記他的aha相當敏銳,就像是記住味道的狗能尋到主人一樣,宮理的氣息遠遠地就像風向標一樣指引著他。
林恩并沒有太費力,就找到了最大的寢居臥室,他從高處躍下來,跳到寢居的露臺上,玻璃門窗并沒有合攏,白色紗簾隨著悶熱中的輕風飄舞。房間門中是大理石的地板,有一張有白色床帳的金柱四角大床,還有許多柔軟的地毯。
他能嗅到一點她的氣味,但不算太強烈。
她竟然不在這里。
林恩一路走的是下層臟兮兮的小路過來的,他也知道自己的鞋印會留在這潔凈的大理石地板上,便脫掉了鞋子拎著往房間門深處走去。
床頭放著一些煙草匣子,沙發上有許多在下市買到的零件與工具,但靠近沙發的地毯上有別的oga的氣味,很甜的類型。
他并不在意這些,反而更想確認她的氣息,林恩走到床邊,看向那被仆從整理拍打后仍然有些壓痕的枕頭,枕頭與毯子都是純白色,他翻墻爬塔弄得已經臟兮兮的手如果碰上去,絕對會留下污痕。
林恩選擇半跪在床邊,只彎腰低下頭,將鼻子靠近她應該躺過的枕頭與床單。
他嗅到了。既有信息素的雨水氣味,又仿佛有她皮膚與頭發的味道,像是被太陽曬熱的毛巾,暖暖的又很舒適的。
林恩都能聽到自己心臟劇烈跳動起來,耳膜甚至都微微鼓脹。
西澤主教仿佛總是用法袍很重的熏香氣味來遮掩自然地氣息,只有在她給他擦頭發,擁抱他肩膀的時候,林恩的鼻子捕捉到了掩蓋下的味道
與現在幾乎一模一樣。
絕對是她,還有那雙銀色的眼睛,透明得像玻璃絲般的睫毛,看向他時有惡意、有玩笑卻也有心軟的眼睛。
林恩讓自己鼻尖只跟枕頭隔著一線距離,深深地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