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厲聲道,刀尖已經扎在了他面頰中,鮮血流淌“問你呢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男人從口中只吐出了兩個字“名字。”
宮理“”
她覺得自己還是溫柔了,釋放出信息素來,她狠狠抓住他脖頸,手指使勁兒按向他后頸的腺體。
男人的腿抽動了幾下,身子抖得厲害,整個人都快變成被烤干烘焙的可可果,表情說不上是痛苦還是迷醉。宮理譏諷道“你褲子濕了,不會跟這個有關吧”
綠眼睛男人拽了拽衣服想要擋住可疑的痕跡,他臉上都被汗濕透了,宮理都能感覺他的腰在挺蹭著地面。要是尤金的話,早就哭昏過去了吧。
但男人只是汗水滑到眼窩里,還是死不松口“告訴、我,名字,我也都、告訴你。”
宮理都有點崩潰了,什么鐵骨錚錚oga
她感覺再用信息素刺激下去,男人快要昏厥過去了,宮理能從層疊外袍的遮掩下也看出凸起的形狀,心里想著看來男性oga也是長這玩意兒啊。
他跟被壓斷腿的狼狗似的,被她抓著脖子,用力捏著腺體,頭發全濕透了貼在臉前,喉嚨里哽出了一聲沙啞的嗚咽,但還是想開口再問她的名字。
宮理煩道“我叫林大美。”
男人就搖搖頭。顯然不信。
宮理快氣死了。她想著宮廷里似乎也沒人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叫她“王”,真告訴這個男人也無妨,就開口道“宮理。我叫宮理。”
男人終于松懈下來,嘴唇喃喃地想要重復這個名字,但她刺激他的信息素讓這個男人在松口氣之后幾乎暈眩,男人胸口劇烈起伏,面無表情的臉上泛起不相稱的紅,身子也在抽動著。
宮理急了,搖晃著他衣領“喂,不是說要都告訴我嗎到底是誰派你們抓王的”
男人被她晃得忍不住把膝蓋夾緊了,半晌才喃喃道“姐妹會。有、個人。不是瑪姆。不知道名字。”
瑪姆
宮理腦子里仿佛對這個名字一閃而過。
她剛想開口,就察覺到一直無人的深巷外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似乎走的人左顧右盼往這邊而來。這個腳步聲在之前跟了她有一段了,終于追上來了嗎
被發現她和沙蓬人在一起的話,恐怕對她的戒心就更強了吧。
宮理想打昏眼前的男人,但他碧綠的眼睛看著她,簡直沒有出手的機會。宮理想起了那個oga的展臺,放軟聲音循循善誘道“來,把腦袋靠過來。”
綠眼睛男人竟然很乖順也很驚喜,將臉湊過來,貼在她手臂上,宮理撥開他頸后有些長的頭發,仿佛閑聊天似的道“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似乎有些驚訝,但還是老實道“林恩。”
宮理聲音輕柔,將嘴唇靠近他后頸,道“林恩是姓氏吧,名字呢”
林恩想要搖搖頭,猝不及防之間,感覺到牙齒用力咬上他腺體,他嗓子眼里發出一聲干涸般的哀叫,擰動身子,卻將手臂更緊的抓住她的衣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