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的氣息似乎被周圍天井內的人們感知到,宮理能聽到不遠處傳來的驚叫聲與呻吟聲。
宮理看了那個沙蓬人一眼,他被亞麻衣袍裹得密不透風,身材高大。他身上那股干可可果似的氣味越發濃烈,簡直到了有點膩人的程度。
什么啊
所有人都像是被定住一樣,宮理揮舞了一下騎槍,道“我渴了,有水嗎”
幾個不太受影響的沙蓬人伸手摸向腰間,但卻發現自己沒有帶水囊,紛紛有些懊惱,仿佛本來可以用水將她誘騙走一樣。
騎士長艱難挪動了一下,額頭上汗珠落下來,深色的臉龐濕透,他伸手向腰間,宮理警惕地看著他的手指,卻發現他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水囊。
水囊似乎還是高科技材料,有著金屬般的光澤。宮理盯著他的水囊看,他啞著嗓子艱難道“您的信息素請不要隨意”
宮理抬了一下眉毛“哦。”
她剛剛的行為,就是釋放信息素嗎
她稍微收回來一些氣息。
騎士長松口氣,將水囊朝宮理扔過去,宮理一把接過,也注意到騎士長臉上的金色圖騰并不是用金粉畫上去的,而似乎是鑲嵌在皮膚之下,
宮理解開水囊嗅了嗅,就是水的味道,在她記憶里,似乎沒什么毒能輕易殺死她,就仰頭一飲而盡。
騎士長在她一抹嘴的時候,感覺到周圍那股磅礴壓迫力的氣息消失了
她喝到了水,暢快地嘆了口氣“走吧。”
騎士長有些驚訝,但立刻收住神色,他緩緩站直了身體,秉著尊嚴沒有去抹自己臉上淋漓的汗水。在宮理將氣息收攏住的時候,他臉上又重新浮現那副倨傲的樣子,轉臉瞪向其他還有點站不直的騎士們。
貿然離開這座城市,就連口水都難喝上,顯然活不下去。
宮理“怎么說起駕回宮”
沙蓬人似乎覺得也不是騎士的對手,他們似乎是拿錢辦事,覺得此情此景不太可能把宮理帶走,就拖著那兩三個癱軟在地的同伙,迅速準備離開。
騎士長并沒有追擊,他更希望盡快把宮理送回去,只是斜眼看過去,抬起下巴冷聲嘲諷道“沙蓬人連oga都收為同伙,出來賣命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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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理轉過臉去,只看到剛剛倒在她一步之遙的那個高大的oga似乎還想靠近過來,但他的同伙卻拽住他,戒備著迅速將一攤爛泥似的他拖走了。
很快,在他們繼續出發后,又有一小隊騎士前來支援,宮理回到那座龐大宮殿的路途中,她坐在越野車上抬頭望著天空,望著顯得有些太過龐大的月亮。
只是宮理覺得這月亮有些虛假,應該在月亮上還圍繞著什么龐然大物。應該是碎片,亦或是空間站而不是現在這樣,一輪過于皎潔明亮的圓月,掛在星河閃爍的天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