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燈轉臉,眼睛彎起“不是嗎”
宮理拿過炸串“那你試試。”
甘燈試了幾次,他連抓娃娃的機制都沒搞懂,幾次都失敗了。宮理雖然現在安裝了tec的芯片,甚至能控制這臺抓娃娃機,但她不想插手,甘燈用完了次數都沒抓上來,他道“看來還挺難的。”
他轉臉,就看到宮理靠著娃娃機笑得不行。宮理道“看你這么笨拙的樣子,還是有點意思的。”
甘燈“既然是約會,那下一步要做什么”
宮理看著他,瞇眼笑起來“其實本來想去情侶酒店的,可厲害了,還有震動床和泡泡浴缸什么的。”
甘燈看著她,看起來也這么想過。
宮理將一盒煙塞進他風衣口袋里“不過現在想想算了,每次見面都做愛,感覺有點怪。”
甘燈將煙拿出來,也點了一支,倆人肩并肩,在許多中學生和小情侶中走出抓娃娃店,他煙湊過來,倆人煙頭碰在一起,在二次元美少女卡牌游戲的投影廣告下點亮了兩支煙。
甘燈捏著煙道“我以為我們就是這種關系呢。”
宮理從他手臂上拿過雨傘,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正好覺得有點話想跟你說。”
甘燈低頭撣著煙,聽到這話抬起臉來,目光閃動,似乎像是怕她說出什么不得了的話來。
宮理走在前頭半步,沒注意到他的目光,頭頂是輕軌呼嘯而過,她道“我們去坐輕軌吧,你沒坐過吧。”
甘燈“好。”
宮理對紅街附近很熟悉,去往高處的輕軌電車站有一條鮮有人知的小路,道路兩邊有關門的小店,有張貼著各種邪教與能量飲料海報的水泥墻,腳下有污水。
她提醒著他注意腳下,然后跳過一個污水洼,回頭握著他手臂。甘燈撐著拐杖,他腿長,可以從容地跨過去。
宮理“我以為你的腿快好了呢。你上次不是說有在恢復嗎”
甘燈笑了笑,搖頭“怎么可能這么快。我說的恢復,就像是連續上漲上百年的海平面,非常罕見地下降了零點五公分一樣。不過這點轉好就是希望。”
宮理“哦。會好的。”
再往里走,頭頂是周圍建筑高層亮光的窗戶,還有高架橋和輕軌列車,但巷子里狹窄得僅能兩個人并肩,也十分昏暗。
甘燈道“我其實本來想勸你的。蛻皮計劃到這個時候已經太危險了。但我能感覺到,你不會想輕易放過他們。畢竟春城那時候的事,你也親歷過。你是不是自己也有計劃。”
宮理側過頭看他“你要刨根問底嗎”
甘燈“不。我信任你。或者說,我也沒法讓你放棄蛻皮計劃。昨天夜間,方體被襲擊了。”
宮理震驚地看著他“我怎么沒聽說被公圣會嗎他們怎么做到的”
甘燈“知道的人不算太多,但也藏不住的。收容部三十多位干員受傷,行動部傷亡七人。”
宮理手猛地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