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c覺得自己說的太多,住了嘴,羅姐正好要確認宮理的腦區狀態,跟她聊天道“平樹是上午來的,是我的錯覺嗎總感覺他去了趟北國之后,回來好像又比以前堅強很多憑恕好像脾氣也沒那么急了。”
宮理笑道“是嗎我感覺平樹一直挺堅強的,而憑恕現在還是挺容易急眼的。他來有說什么嗎”
羅姐“那倒也沒有,只是敘敘舊,不過”
羅姐做出一副不知道該不該說的猶豫樣子,仿佛是為了故意勾起宮理的好奇心,道“就是他好像一直笑著,在跟誰發信息。”
宮理一愣“哦。”
羅姐的做作表情,宮理趴著也看不到,羅姐道“哎,我就怕他被人騙了,他這幾年也沒跟誰關系好過呢。當然除了你。而且你敢信嗎他還特別好聲好氣的發語音,要哄對面的人睡覺”
宮理臉皺起來,羅姐注意到,以為她心里果然別扭了。宮理卻沒繼續問,只是道“呃,這又怎么了嗎”
羅姐隱隱有點急了,道“你就不好奇是誰嗎”
宮理理所當然道“我不用好奇,我知道是誰。我們倆現在一起養的小孩。平樹還給她過唱搖籃曲,北國語的,但是波波不愛聽。他還錄了一個超長版本非要給我,讓我聽著睡”
羅姐聲音拔高了五度“你們倆現在連小孩都有了”
羅姐聽她解釋清楚,才擦了擦額頭“原來如此,那所以你有聽他唱的搖籃曲嗎”
宮理“哈呃、好像就聽了個開頭。”
她收到沒多久之后,就進入了蛻皮計劃,當時也沒在意自己的睡眠問題。
就記得他似乎唱的很不好意思,聲音低低的,他說北國語倒是沒有那股粗獷的意味,反而跟普希金念詩一樣。
羅姐看著芯片植入已經步入正軌,一邊收拾器材一邊道“你就沒想過,如果他真的跟其他”
正說著,宮理光腦忽然亮了起來,她嘴唇彎起來,接起了通話“嘿我說了,你還要等我會兒。”
因為光腦的屏蔽,羅姐看不到光腦上的畫面,也聽不到對面的聲音,但卻能聽到宮理話語之中那種拉長了的閑情逸致。
羅姐不用猜都知道,對面的人肯定是宮理的現任。
她默默嘆了口氣宮理才是不缺人喜歡的類型,她假設平樹會跟別人在一起,恐怕宮理也會笑著說恭喜。
“你要來找我你如果愿意的話,可以來我附近,我帶你開開眼。”宮理后腦的機械臂快速移動著,她聲音卻像是輕松愉悅“喂,真的來啊那我要的東西呢那不適合帶來這里。”
那邊的人說話似乎也是慢條斯理的。
在芯片最終嵌入時,似乎也有點吃痛,宮理悶哼了一聲,那邊的人聽見她的聲音,開口說了一句什么。
宮理笑起來,道“對,我豈止按摩,已經做了全套了。好吧,那我們一會兒見。”
tec的機械臂開始撤離,羅姐能看到那顆芯片埋在宮理后部腦區內,她的身體組織既有著腦機的閃爍光亮,又有著人體般的跳動柔軟。
羅姐道“泡面也泡好了,你可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