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信徒已經嚇得痛哭流涕,跪在地上祈求起來“原諒我們原諒我們主啊請不要背過臉去請看著我們啊”
隨著前幾個人跪下,越來越多的人感覺到恐懼,他們在廣場上成片蹲下去或者跪下去,或雙手交握祈禱,或擁抱著胸口衣服上西澤的圖案,他們呼喊著
“再看看我們吧”
“主,不要拋下我們”
“一定是因為那個獻派的胖主教,是他想把西澤神父的箴言與福音當做生意的一直是他在賣票、搖號”
“西澤西澤神父”
教堂的兩扇正門忽然砰的一聲打開,更多傳單傾瀉而出,像是海浪般涌向人群,宮理意識到自己身后的數萬人必然會被這些傳單淹沒但她是更首當其沖的那個
眼見著自己的身影已經被卷在紛飛的傳單中看不清了,宮理皺起眉頭,壓低重心后猛地彈跳而起,高高躍出傳單浪潮,朝教堂高處而去。
宮理站在隱匿于昏暗的教堂尖頂處,俯瞰著地面。傳單就像是不斷地平方級的復制增長,瞬間浪潮沖向人群,人有許多人都摔倒了,踩踏擠壓在一起。宮理恨不得去聯系方體,或者直接打電話給原重煜,讓他帶著隊伍來救人
但是她不能,此刻西澤神父的身份,她只能聯系公圣會
不過宮理認為,方體那么多干員都密切注視著這座城市,他們應該很快就會出現,解決這一切。
只是這“繁殖惡魔”確實能無視物理法則一般,瘋狂覆蓋信息。如果這是公圣會急于得到的圣物,那會不會“繁殖惡魔”在對方體出手時也會十分有用
比如說悄悄將它本體送進方體中,會不會有辦法讓它覆蓋信息傳輸的波段,淹沒方體各大圖書館內記錄的重要資料
宮理感覺,公圣會想找的圣物,背后都是有理由的,這樣的東西如果掌握在宗教手中,更是危險
宮理正想著,忽然看到在商場外部的咖啡店露臺處,有個一身銀甲的身影快速掠過,弄倒了一片桌椅,朝商場下層跳過去。
是林恩
他也在追查“繁殖惡魔”嗎
但林恩似乎也沒有方向。
宮理猶豫。如果林恩找到了,她再對林恩出手,且不說勝算不一定足夠,西澤神父的身份肯定是會暴露。
她環顧四周,攝像頭大多都是在商場附近,如果她能通過監控看到這種異變是從何處開始的,或許能追溯到“繁殖惡魔”的所在。
宮理想了想,踏在教堂圍欄邊緣,朝商場的方向躍去,不如看看她和林恩誰先找到了。
柏霽之將帽檐壓得更低,他逆著驚慌失措奔跑的人群,直朝監控室的方向走去。
他推開監控室的正門時,那些保安似乎為了維持秩序,匆匆離開了監控室,他走進房間內,對著數個角度的投影屏幕,靠近光腦道“我已經進入商場,如果說收容部的消息是對的,這應該就是一個強大的收容物在作祟。不用,行動部小隊你們先進駐現場、維持秩序,我想看看這混亂變化是從哪里開始的”
柏霽之看著監控,但這系統似乎相當復雜,他不太會使用電子設備,搗鼓了幾下,也沒有成功找到該如何倒帶。
柏霽之正打算跟行動部視頻通話,找一位擅長信息戰的干員協助他,就聽到了身后走廊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又急又穩,根本不像是在逃跑,而且是朝監控室來的。
柏霽之還沒來得及回過頭去鎖上監控室的門,來人就推開了門。
他壓了壓帽檐,半低著頭“抱歉,我剛剛太怕了就躲到這里西澤”
西澤神父法袍有些亂了,身邊沒有任何的信徒與隨從,不知道怎么進入的商場,而且明顯就是沖著監控室來的。
柏霽之看著對方震驚的目光,冷哼一聲“果然是你搞的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