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
是西澤過于謹慎,還是她搞錯了
欒芊芊從用這個新名字開始,tec就已經多年來沒有主動聯絡過她。欒芊芊知道它在看著她的生活。
或許是知道她的窘境與掙扎,它終于留下了一條信息。
就是“去找西澤。他會幫你。”
那條消息轉瞬不見,讓欒芊芊幾乎都以為是她的錯覺。
欒芊芊正要放棄時,忽然對面西澤主教的光腦亮了起來,他灰藍色的瞳孔映入光腦反射的熒光,看向了自己手腕處。
宮理心里一跳。
光腦界面被一條直線占據,那條直線像海波一樣抖動著,突然變成了一行字。
“去找山。她會幫你。”
tec像是自身也被嚴密監控一般,那行字只出現一瞬就消失不見,只有空白投影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臉。
宮理一愣。欒芊芊這么突兀的來找她,難不成也是收到了同樣的消息。
如果宮理能知道希利爾想做什么,為什么要故意支開林恩,或許就離蛻皮計劃的核心更近一步。
欒芊芊絕對是希利爾最信任的人之一。
宮理目光挪向她,兩個人隔著木窗上鏤空十字花,幾乎是同時微微瞇起眼,道“您能幫到我什么呢”
欒芊芊輕笑一聲道“我想接觸到一點深淵底下的事情。”
宮理眼睛靠近窗子的鏤空“我想更了解希利爾現在在做的具體的事情。如果我們能為彼此多交換一些信息,或許我還有更多你想知道的消息。比如說,橡皮屑。地下室。”
欒芊芊臉緩緩變了顏色。
欒芊芊先一步離開了祈禱室,宮理還坐在其中。她沒有在玩光腦,只是手托腮望著祈禱室的小窗思索著二人剛剛的對話與試探。
tec在非常巧妙的時機為她們牽線搭橋了。
祈禱室的門被敲響,宮理開口道“我不做告解人。”
門再一次被拉開,宮理以為是欒芊芊又返回來,卻沒想到一個高大的滿身盔甲的男人,擠進了逼仄的祈禱室內。
鎧甲相互之間輕輕碰撞著,悶響回蕩。
他從頭盔深不可測的縫隙中看著她,宮理露出微笑“要懺悔嗎”
林恩搖頭“我有自己的,贖罪。瑪姆,回來了,要見你。”
宮理知道瑪姆是誰。
o。一位渾身銀色全義體的修女。
在萬云臺的時候,她遠遠地見過一眼。
這個女人是這片修道院的最高領導者,也是新國各大教派敬重的對象,她并不怎么經常露面。
這才是真正的掌權者。
宮理點頭“我知道了,等我再坐一會兒就過去。”
林恩坐在對面也沒動,宮理以為他是要押著她過去,卻聽到他在對面的黑暗之中,開口道“在主眼里,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