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了啊。
宮理恍惚了一下,腦子里全都是他緊緊抱著她,一遍遍小心親吻著,在昏暗房間的沙發上,在電視聲音的嘈雜中,低聲說“我是姐姐的小狐貍”。
啊。
宮理本來以為自己都已經能完全翻過篇去的。
可能她也沒自己想象的那么完全灑脫
柏霽之對這個什么主教是半點好感也沒有,他本來是想要用眼神和態度來跟對方來一場速戰速決的談判。
卻沒想到卻迎上了對方細致打量的目光。
他覺得有些不舒服的緊皺眉頭。
什么人才會這么看他啊
“小少爺如果是堅持來討要那件所謂的傳家之寶,就請回吧,我的態度已經在節目上說明了。”
宮理還是不打算在柏霽之面前暴露身份,畢竟這里并不一定安全,柏霽之也不屬于蛻皮計劃。
柏霽之兩手插兜,繞著沙發緩緩走過來“其實,那件青銅缶只被柏宗全用過一段時間,后來就封存起來,偷的人恐怕都不知道那是一件非修真者也可以使用的法器,你們怎么會知道”
宮理以為他只是來演個戲走個過場,不知道方體是怎么跟柏霽之交代的,他竟然有些咄咄逼人。
宮理攤開手,拒不回答“公圣會也有數個教派與修道院,結構復雜,內部的事跟外人也說不清楚,總之我們就是需要得到那件青銅缶。只是小少爺真的不要賠償聽說古棲派倒臺時,您早就拒不歸家,家族產業更是分文未取年輕時候有些義氣,但日子久了總是會缺錢的。”
宮理故意說得不好聽。
柏霽之金色的瞳孔果然看向她。
但他像是比以前能更能沉住氣了,并沒有被他挑釁。
柏霽之是前幾日收到行動部請求幫忙的委托,是以古棲派少爺的身份出面,對公圣會發難,他當時想都沒想就要拒絕。
但,從上頭下來的文件,卻不知道被誰加了一行鋼筆小字
“此事與宮理正在執行的高難委托相關。對公圣會發難,將會幫助到她。請考慮一下。”
柏霽之在行動部也混出了一點位置,大概知道這鋼筆字來自于誰。
對面應該不至于撒謊,但柏霽之卻越想越心里有悶悶的生氣。
宮理接了很危險的委托嗎
她就是不知道讓自己安定下來些嘛為什么總是喜歡刀口舔血呢。
柏霽之氣歸氣,但還是答應了,但他很在意為難這個狂熱的主教,為什么會幫到宮理。
他跟宮理有什么關系嗎
所以柏霽之才會在節目中場休息的十分鐘,來到這位主教的休息室,想要找到些蛛絲馬跡。他甚至聽說這位主教身邊跟著個修女,有期待過那位修女會不會就是宮理。
會不會他能遇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