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女配都不是在這間地下室完成的之前數次整容。
“西澤。”
而很快的,宮理就看到“自己”出現在一片黑暗中,黑暗持續了太久,直到黑暗中有說話聲與顛簸聲,機械臂打開了黑暗,她看到“自己”被封在某個包裝中,被機械臂安裝在了黑色金屬架子上
她已經回溯到了服務器被tec購買的時刻
那五年前或者更早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通過這臺服務器,她就看到不到了嗎
“西澤醒醒”
宮理猛地睜開眼,眼前一片暈眩發花,她幾乎要坐不穩,只看到希利爾模糊的面容,他身后還站著一身銀色盔甲的林恩。
希利爾扶住他的肩膀,急道“我已經早就讓你停下來了,你是聽不到嗎”
宮理只能搖搖頭,她感覺脖頸臉頰上濕漉漉的,抬手摸了摸,一片黑紅,是半干的血痕她眼角與耳朵里流出了血液
宮理頭暈目眩,從椅子上跌下去,倒在大理石地面上,仰頭只看到穹頂上的壁畫。
紅衣的天使漂浮在天空中手持黑劍,直指一對離開白墻花園的男女。滿臉羞愧的男女遮蔽身體,痛苦的流下眼淚。
這是被逐出伊甸園的瞬間。
她昏了過去。
宮理緩緩醒來。
她聽到祈福鈴在遠處有節奏的響起,有靜靜的腳步聲走過,宮理偏過頭去就看到有幾位年輕修女蹲在地上擦拭著血液。
“”
她聽到鎧甲碰撞的聲音,頭頂出現一個半邊角斷了的銀色頭盔,俯視著她,頭盔里有呼吸聲,但對方沒有說話。
宮理“別盯著我看了行了嗎”
但是林恩根本不聽,還是看著她。宮理掙扎著坐起來,林恩甚至都不知道扶她一下。她還在剛剛昏倒的小禮拜堂,只是旁邊支了個類似長條沙發的地方供她躺下。
“你醒了。”宮理聽到了希利爾的聲音。
他軟底的白鞋走過來,微笑道“我讓林恩看著你,他真就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看著你。”
宮理倒也不必這么防著她吧。
希利爾看宮理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笑看來西澤主教也明白自己的性向和喜好已經被他所知了吧。
希利爾突然從法袍的口袋中,拿出軟包的卷煙,遞給了宮理一根“教士們有很多人都偷偷在修道院抽煙,但大家都會抽這種特制的煙,味道聞起來和教堂的圣香差不多。”
宮理接過來,又看到旁邊的林恩,遞給他“你要嗎”
她本來就是隨便捉弄他試試,但林恩真的伸手接過去,他手上也是戴著甲的,手掌內是布甲,手背是可以每個指節都彎折的銀色甲片。
金屬碰在宮理象牙質的指尖上,發出一聲微響。
他當然不會吸,只是拿起來看著。
宮理又從希利爾那里拿了一支煙,希利爾坐在她旁邊的位置上,用最老式的火柴點燃了煙。
宮理吸了一口就后悔了。
就跟吸點燃的上墳紙一樣,味道惡心極了。
但看到希利爾也在慢慢抽煙,她就沒好意思表現出來,就拿在手指上。
希利爾“你開始回溯了一陣子,就眼角開始滲血了,我一直在說讓你停下,但你似乎停不下來。你這次,回溯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