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剛剛就在想,希利爾必然要問的,她要如何面對這個問題。
她覺得不應該撒謊。
否則如果希利爾身邊有人能夠測謊,或者也有別人能夠回溯物品,她立刻會被懷疑說謊的目的。
此刻撒謊絕對會讓她在未來某個時間段吃大虧。
她必須站在外人的視角上,選擇性的描述她自己的誕生。
而宮理斜看了一眼立在一旁的林恩,他沒有離開,希利爾很可能也沒有權限強行命令他離開。她越看越覺得,林恩到底是希利爾的野狗,還是監視者,還真說不定呢。
宮理輕聲道“我很難描述我看到、我看到,一些機械臂造出了一個人類。”
宮理講起來,但略去了tec先把自己的意識放進去的過程,只是說有一具女人的尸體被送過來,然后機械臂在一個紅色液體的池子里,復刻出了同樣的人。她描述的細節太詳實太有畫面感,希利爾覺得離奇又如此真實,他想懷疑都沒辦法懷疑。
“仿生人嗎”希利爾有些震驚,低聲道“再說一些細節,那具仿生身體有仿生電子大腦,就說明很特殊了。”
宮理瞇起眼睛“但我看到那具身體制作過程中有了問題,她有時候會出血、或者說是出導液。但那導液不是市面上能見到的仿生人的藍綠色的,而是鮮紅的。”
希利爾猛地抬起頭,看向宮理,驚聲道“紅色導液的仿生人”
哈。果然。
宮理低聲道“我記得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瑞億大廈頂層事件中,瑞億集團的少爺池昕被扯掉了頭”
他的導液就是紅色的。
希利爾手指摩挲著下巴,思考道“但你說的是個女人。池昕也已經在人們視野下生活了許多年。所以說像這樣特殊的仿生人,還有另外一個。她長得樣子是什么樣子”
宮理本來都想好了,要說那個女人像“欒芊芊”。畢竟這也是實話。
希利爾會不會去調查欒芊芊會不會想要剖開她的身體看看
宮理肯定會看樂子。
但是在北行之后,在見過那座被一群人小心翼翼維護的電話亭之后,她突然沒法再把欒芊芊的事當樂子看了。
真討厭。跟她又有什么關系。
可,不論欒芊芊的目的是什么,宮理或許不會幫她,但也不想阻攔她了。
她和欒芊芊各走各的路,交叉也不交匯,就像是一高一低的高架橋路一樣。
宮理搖頭“我看不太清楚,只感覺有點眼熟。可能是距離也比較遠,或者是那時候我已經頭疼的很厲害了。”
希利爾卻忽然道“像女明星嗎”
宮理“”
希利爾“或者我問的更直接一點。那個仿生人是像繆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