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倚在墻上,系好袖扣,笑了“誰說的我在公圣會眼皮子底下,當然是要全身上下毫無破綻了。”
憑恕瞪著眼“嘶,我不信。我靠,我看看我看看”
宮理看他朝她腰帶伸手“”
宮理抬腳就要踹他,憑恕卻不依不饒“你肯定扯淡呢,靠。喂、不會說還能用吧,要命了”
他就是想要捉弄回來,宮理看出來了,而且她耳邊也捕捉到了幾不可聞的腳步聲,這么輕的腳步只有可能是
她忽然將壞笑作怪的憑恕的手按在了自己腰上,另一只手抓住了他胳膊,憑恕這嘴硬人慫的家伙剛剛還笑,表情一下子又驚悚了,他想要收手,洗手間的門卻忽然被一腳踹開
林恩站在門口,手中握著個破碎的瓶子,尖頭朝外,他身后不遠處是數位如臨大敵的cb保鏢,有人拿著激光刀,有人拿著槍對準林恩。
他們也看向了洗手間內。
然后就看到了作勢要脫神父褲子,手都放在神父腰帶上的自家老板。
林恩有點疑惑的看過來。
憑恕“”他緩緩放下手,站直了身子,整個人僵硬的像卡殼的變形金剛。
完蛋操了,他在業內要有了新傳聞了。
宮理偷偷彎起嘴角。
外面的保鏢憋了半天,有個人氣若游絲的說了一句“抱歉老板我們沒攔住”
林恩“太久了。是危險。”
宮理走過去“抱歉,我耽誤的有點久了,這都是個誤會,請不要開戰。”
宮理走出去,就看到外頭已經橫七豎八倒了很多人,但更像是林恩橫沖直撞過來的時候弄倒的。幸好憑恕這邊的保鏢也比較謹慎,沒跟他發生沖突。
保鏢們也沒有想到,這神父竟然如此淡然,仿佛剛剛被看到的都是假的,微笑著對林恩道“已經跟憑老板商量好了,他會帶我們找到那件東西。”
林恩盯著宮理看了會兒,點點頭。
宮理看到遠處卡座里,滿臉寫著“你們這些討厭的帥哥離我遠一點不要貼著我”的修女老萍,笑道“走吧。”
那件古棲派的青銅缶,在賣給二道販子老c后,曾經被轉賣給一個小門小派,但對方發現這玩意兒被磕掉了一個把手是殘次品后,又找不到老c算賬,于是又給轉賣了。
聽說最近是轉手在某個幫派手里,似乎成為他們的賺錢利器。雖說是嚴密看守,但這件法器上附著的能力,又使得接觸到它的幫派成員也不少。
憑恕的辦法就是找到這幫派里某個手腳不干凈的成員,說給他開了高價,讓他將這青銅缶偷出來。
實際上,宮理他們隨便找個咖啡廳或酒吧等著都行,但宮理卻選擇了在街邊的自動販賣機附近等著。
憑恕接收到宮理讓他離開的眼神,再加上其實以他的中間人身份來說,也不可能在這個活上耽誤太多時間,他就離開了。
但是憑恕很提防眼前的那個穿運動服的男人,宮理始終沒說他的身份,而憑恕見到他的第一面,幾乎就嗅到了危險的血腥氣。
不過憑恕認為,宮理比他更了解這一點,他想了想自己還要承受無數手下和同行的流言蜚語都是因為宮理這具皮囊
他錢一點也沒少收,還把她喝的酒和老萍身邊的男人要了天價,狠狠宰了她一頓。
宮理看來是刷的公圣會的賬戶,壓根不在乎。
她坐在自動販賣機附近的椅子上,盯著斜角遠處看起來像是老廠房一樣的某幫派所在地,這條街巷上人并不少,而且攝像頭也遍布,很適合。
她正在等待各方都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