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樹幾乎在他腦子里同時驚叫道“別動手”
憑恕手指扣在扳機上,冷笑道“是,我要先打爛他的蛋”
平樹真沒想到憑恕這么半天也認不出來,又氣又無奈道“他不是別人,是宮理”
憑恕直接罵出了聲“你他媽放什么屁”
平樹捂住臉,他想到剛剛宮理都已經看到了他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平樹聲音發虛“她的委托就是潛入公圣會,就是之前我跟你提到的蛻皮計劃”
憑恕腦內都要錯亂了“不是,那也不代表這就是宮理啊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平樹“蛻皮計劃的任務書你沒看,但我看了,而且還有一些小動作你想想,一般人也沒有這身武藝,更不可能對你的能力和反應這么熟”
憑恕死盯著對面的神父,腦子里一萬句粗口和一萬個問號滿天飛。
那雙灰藍色眼睛里惡劣的笑意越來越放大,她微微偏頭,在憑恕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手指豎在嘴唇前“噓。”
憑恕微微瞪大眼,槍口開始哆嗦
“你、你你你你”
他幾乎是要跳起來,將槍口懟在她側臉上,宮理被槍口頂的臉頰微凹,卻笑容不變。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或者你給我砍了手指不行、不行,我要挖了你的眼睛”憑恕狠狠踹向她的腿,卻沒想到她腿竟然也是義體,他疼的差點沒站住。
宮理眼疾手快的拽住他。
憑恕嘴上雖然狂吼亂叫,他也以為自己會暴怒可心里似乎沒有那么生氣。這張陌生的臉,卻有著宮理狡黠的眼神,更重要的是她顯得很放松,似乎從如臨大敵的演戲狀態,變成了見到熟人可以放松的狀態。
暴跳如雷之外,他居然覺得自己心狂跳的耳膜都一鼓一鼓的。
憑恕現在知道平樹在哀嚎什么了
他竟然在她面前
操這不是不要臉就可以忽略的事兒啊不是啊啊靠
他真的差點都想脫口而出“這是非備戰狀態”
而且平樹早就看出來了,為什么不提醒他他就知道平樹那個面對她根本沒有底限的家伙,發現宮理喜歡氣他騙他,平樹就也配合她
吃里扒外的家伙
這心聲被平樹聽見,平樹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明明是在幫你。”
宮理本以為他會很生氣,甚至又一陣子破口大罵拿槍指著他,卻沒想到憑恕一臉別扭的拿槍又戳了她兩下,就把槍收起來,瞇著眼睛看她。
宮理環顧一圈,對周圍的環境還有些不信任。
憑恕開口道“放心,我的地方沒人能監聽,你身上也沒有監聽的設備,在你們進來的時候我就查過了。這里也相當隔音。這么謹慎”
宮理長長舒出一口氣,開始戴上手套,笑道“生氣了你剛剛表情太好笑了”
憑恕翻了個白眼,嘴上兇狠“我現在都想殺了你,你知道你那表情有多變態嗎”
憑恕卻忽然覺得有點怪,宮理那個盯著他鬢發耳朵入神的表情她演技也太好了吧。且不論宮理演技好不好,他想著剛才宮理又是撥弄他耳朵又是壓著他腿,他簡直覺得怪的一塌糊涂腦子更亂套了。
她是真游戲人間,演個男的都那么會逢場作戲。
憑恕“我懂了,今天我會帶你去找那件古棲派的法器的,看來是工作需要啊。”
宮理微微頷首“帶我們一段,指個路就好了。”
憑恕把槍插回后腰,靠近她的臉“嘖嘖嘖真的看不出來,簡直就是怪不得你剛剛不肯上廁所啊,畢竟你也掏不出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