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樹也看到了他竟然裝作宮理回復了甘燈,頓時眼前一黑“你在做什么”
憑恕“找事兒啊。”
正這時候,甘燈回了一條“我上次問你的事,你有答案了嗎”
“哪怕沒有答案,我也想申請浪費一下某些人30天停職日的后幾天。”
靠這他媽這就是撩騷吧。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怪不得宮理身邊從來不缺人,現在的男的怎么一個個都這么不要臉啊
憑恕承認自己上頭了,想都沒想就回復道“來不及了。我玩得正開心呢。我最后一天才會回萬城。”
平樹慌了“你、你在干嘛呀這明顯就不可能是宮理的口氣啊”
憑恕手還不停,回復道“領導,我跟平樹玩著呢,沒事兒別老發信息,我死不了。再說你隔著這么遠呢,也幫不上什么忙微笑。”
平樹欲哭無淚“憑恕”
憑恕“沒事,我把聊天記錄一刪。再說,不刪又怎么樣。啊,你說甘燈是收容部的上級呃,那就別干了,別上那個屁班了,咱們出來干老本行。”
平樹“你先別發了我想想怎么找補回來”
正這時候,甘燈回的是一條帶語音的消息。
平樹“”
憑恕卻將音量開到最小,小心地盯著隔壁房間里跟tec聊天的宮理,然后點開了語音。
語音里的甘燈輕輕笑起來,這個男人簡直是在用跟女人說枕邊話一般的音量與口吻,道“那真是想不到。她之前躲在方體的時候,怎么總到我這兒來蹭吃蹭喝,一副沒吃過像樣東西的樣子。”
他又發來了一條短語音“收容部的平樹,對吧”
憑恕擰起眉頭,舔著牙花子越想越氣“靠,怎么搞得跟宮理跟他有多熟一樣。咱們就要打一打這種人的囂張氣焰”
平樹到底是誰更囂張氣焰
憑恕“哎,你不是要給我出謀劃策嗎我要回什么啊”
平樹這會兒倒是平靜下來了,他不愿意跟甘燈發生沖突,究其原因是他覺得甘燈就是那種野火,既有權力要是再沾點小心眼,恐怕能把宮理身邊燒個寸草不生。
而他這種人,不敢說出口,拿著朋友身份當掩蓋,就像是草叢里生活的螞蚱,草葉遮掩下快活地在她旁邊唱歌。
但憑恕都已經跟他對上了,發出去的話也收不回來,平樹也心里十分好奇甘燈的態度
憑恕發文字過去,火藥味十足“看來你聽她說過我的事。哦抱歉,我都不知道你們熟啊,以為你們不認識呢,看你們以前聊天,也不想關系多好嘛。”
甘燈倒是更有心機,不拿方體里委員長的位置來壓他,只是道“她確實是個不輕易對他人吐露秘密的女人。”
這是說憑恕是“他人”,甘燈是“秘密”了秘密什么,秘密情人嗎
憑恕咬牙切齒,飛快回復道“那倒也不是,她倒是跟我講過不少在方體被上頭的人給坑了的事跡,跟前幾任分手的事也經常跟我聊,難道您也是被她分手過的哪一位”
平樹“”憑恕怎么就逞一時口舌之快,壓根不過腦子簡直像是仗著主子的威名就跳腳的小人
憑恕得意的笑了起來“哼,他傲什么”
緊接著,甘燈的回復又變成了文字,語氣輕飄飄的“看來你確實知道的事不多。好了,她把光腦給你或許是信任你,你想用著她的賬號跟她熟悉的人斗嘴也罷,但不要耽誤她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