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點了否,露出聊天記錄的整個頁面。
先是甘燈在她可能從廢墟中掉下來的時候,給她發了消息,問她的情況。
宮理卻沒看到消息提醒,或者是她自己沒注意到。
然后在她回到研究中心,把光腦扔給憑恕讓他哄孩子的時候,甘燈又發來了消息。
“你的位置發生了變化,鐵城附近有劫掠者的可能性不大,看來至少還有命,有脫離危險的能力。回我一條消息吧。”
憑恕看到這條消息,就感覺字字都很得體,但又讓他覺得很不是味兒
他嘟囔著“急死你,才不回呢。”
憑恕有點心煩意躁的在搜索“小狗派奇”系列兒童片,這還是他小時候偶爾看到過的動畫片呢。
過了片刻,又一條消息跳出來“你是想要看雪,還是身邊的人要帶你去看看他的家鄉散心的想法不錯,但往北國邊境實在危險。”
憑恕發誓自己真的是想找點好笑的視頻,或者是沒素質的翻翻宮理的未加密相冊or看看她平時都看什么
但是甘燈這條消息跳出來,他一下子有點不爽了。
特別是他想到之前和平樹不小心瞥到的那段宮理的記憶。
位高權重,還拉的下臉什么都肯做;長得確實還不錯,卻跟個陰濕變態狂似的喜歡偷偷窺探著宮理。
現在回想起來,憑恕覺得甘燈那時候已經猜測到光腦不在宮理手里,是故意發那段話激他的但他可能橫慣了,當時就很想挑事兒,反正宮理發現了他的話,他就撒潑打滾唄。
他已經算準了,宮理看在平樹的份上也不會打死他。
憑恕想了半天,矯揉造作的裝作宮理回了一句“可是我覺得北邊很好玩哎,跟著平樹一起回家,感覺很不錯。”
他回完了,又覺得這口氣不太像宮理,但他還是忍不住補了一句“而且房車很舒服,他做飯也很好吃。”
那頭很快就讀了這條信息,卻一直沒有回復。
憑恕心里樂起來嘿這個人酸死了吧。
憑恕在等他回復的時候,也往前翻了翻很久之前宮理跟他聊天的記錄,發現宮理跟甘燈說話總是那種毒舌夾雜著撩撥,二人對話里看起來都像是在說稀松平常的事,卻又像是充滿了暗示與曖昧,可這曖昧往往會突然在一句打趣后蕩然無存。
憑恕盯著這聊天記錄,突然警醒。
他以前老覺得宮理對平樹很特殊
確實,特殊的點可能就在于,他媽的,宮理這個色欲熏心、不缺男人的家伙,壓根不是想上他
他老是針對平樹,才是最錯的
媽的,如果宮理真的喜歡平樹,他也好歹能跟著沾光喝口湯對吧可要是宮理壓根不把平樹當成可以解渴的近水,可以滾上床的男人,而是繼續在她那不沾身的花叢里蹁躚起舞,他和平樹不過是兩個抱著碗一起眼巴巴等飯的乞丐罷了
敵人不在內部啊
這時候,他身體里一直睡著的平樹也醒了過來,他看到了眼前視野中,憑恕正在翻聊天記錄,他嚇了一跳。
“你在做什么她給你光腦,不是讓你給波波放動畫片嗎”
平樹只看到視野余光里,波波正一個人用書和硬盤堆積木,玩得不亦樂乎。
憑恕道“手術做完了,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