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理卻笑了起來,一道鼻血從她鼻子溢出來,憑恕嚇了一跳“鼻鼻鼻血,你不會腦子要燒了吧”
波波推來了轉輪椅子,憑恕本來應該把她放在椅子上,但宮理整個人卸力靠在她身上,波波推來椅子撞在他膝蓋后窩上,他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宮理也坐在了他身上。
宮理還沒反應過來,伸手往后亂摸,撐著他大腿就要起身“你不能給我弄個椅子嗎還是就喜歡當屁墊”
她眼睛被憑恕捂著,自然看不到他也不知道是窘迫還是興奮,總之有點受不了的捂著自己的臉。
宮理覺得世界上絕對沒有這么僵硬的屁墊。
她掙扎著想起來,憑恕胳膊一橫攬住她的腰“別睜眼,再緩緩,真的會有視覺問題的。”
她睫毛在他手指間扇動,憑恕手心都要出汗了,果然她不留情面道“睜不睜眼跟我站起來有關系嗎”
憑恕還沒開口,突然光腦響了一聲。
宮理“我的光腦什么消息嗎”
憑恕低頭瞥了一眼“廣告。跟你說你又可以0息貸款300萬。”
宮理記得自己關了各種彈窗廣告的
憑恕耳朵紅著卻滿臉的賴皮,竟然不松開攬著她腰的手,腳在地上一蹬,對波波喊道“波波,推椅子嘟嘟火車馬上就要發動,請沒有上車的乘客盡快上車”
宮理還沒坐穩,憑恕腳下一蹬,滾輪椅子滑出去,波波牌機器人在后面推著椅子往前滑行而去。宮理差點從他腿上滑下去,憑恕就跟抱孩子似的把她往上抱了一下,歡呼道“波波號火車傳來了前方的好消息,剛剛宣布開顱手術成功,也給波波替換了右臂義體馬上就要準備讓她意識歸位了”
宮理剛要開口,波波小機器人用力推著椅子,卻沒看到道路上散落的幾本書,椅子往前一絆宮理和憑恕倆人甩了出去。他狠狠拍在地上,宮理想要空翻一下穩住身形,但憑恕不撒手阻礙了她優美落地的姿勢,只能跟他摔作一團,腦袋倒是被他剛剛捂著眼睛的手墊了一下。
宮理氣得睜開眼來,憑恕躺在地上,卻不覺得疼,他那挑染到讓平樹崩潰他自己卻喜歡得不得了的幾縷頭發散落在臉前,眼睛從發絲后直勾勾看著宮理,哈哈大笑。滾輪椅倒在地上,輪子還在亂轉,宮理情緒有點被他的笑感染,抬起手來用力錘了他胳膊一下“下次開火車,給我弄個臥鋪剛剛硬座沒硌死我。”
憑恕臉上泛起奇奇怪怪的紅,不像是害羞,像是變態殺了人之后興奮上了頭的那種紅暈他瞇著眼睛,就躺在地上不起來,舒展著腿道“現在就是臥鋪。”
宮理一腳輕輕踩在他肚子上“下鋪的大哥小心點,我要爬到上鋪去。”
憑恕被她踩得悶哼一聲,恨不得跟她扭打到一起,她卻伸手在憑恕面前“趕緊起來,別鬧了。”憑恕端詳著她伸過來的手,像個狐疑的流浪狗在嗅陌生人遞來的火腿腸,總覺得宮理會在抓住他手的瞬間給他一個過肩摔。宮理都想抬手扇他腦袋一下,剛要把手收回去,他眼疾手快的握住,宮理用力將他拽了起來松開了手,抹著鼻血,也看向了地面上的書。
是一本很舊的封面泛黃的書,看封皮和簡介也知道是熱血爽文,就那種爹媽神秘死亡熱血少年身負異能與偏見發誓要復仇的爛俗故事。
問題是,宮理模模糊糊記得,這本書她讀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