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高專情報作為交換,從而掌握祂們的動態,將主動權抓回我方這邊,此為三。”
見多識廣的巖王帝君嘆了口氣,在梅花瞳少女嘀嘀咕咕的抱怨中,又沉聲道,“不過,弊端亦多。”
“未與我們事先商量,就更改了「往生堂」原本隱于市井,獨立兩方之外的立場。自此之后,這里難免會被卷入混亂之中,麻煩亦將接踵而至。此為一。”
“作為交換的情報,是要從熒那邊獲得。只是時隔半月,她想必已與咒術高專的師生建立起友誼。你這樣做雖然她不會計較,但終歸算陷那位旅者于不義,此行不妥。此為二。”
“最后”
瓷質杯底與木桌輕碰,響動極輕,“我不贊成干涉此世之事。”
“誒”胡桃本來還在低頭任其數落,聽了這話,沒忍住抬頭詫異道,
“我說客卿,你應該也能看出來這個世界潛藏著的危機吧我們才被那群咒術界的老迂腐們盯上,這幾天不是總有人跑到樓下萬民堂晃悠,一呆就是半天。”
“現在的咒術高專那邊可謂是前有狼后有虎要是沒我們摻一腳,那個五條悟絕對玩不過祂們的吧屆時這個世界才是真的要亂起來呢”
“無妨。”鐘離淡淡地說,
“如今我們與熒一樣,是異世的旅者故而不論是禍是福,都應該交給此世的生靈自行評判,你我又何需干涉必然行進的命運”
“哦我倒是忘了鐘離你如今的陣營了。”
看著笑瞇瞇的胡桃,鐘離知道她只是在開自己的玩笑。不過在擔任了往生堂客卿這些時日里,他也清楚這位堂主對認定的事有多執著。
也罷。
鐘離嘆了口氣,熄了再干涉的心思,
“還有一事這件事你打算如何和熒說”
“嗯等回頭打個電話給她吧。不得不說,這個世界聯系起來可真是方便。”
“另外我得反駁一點雖然客卿你數落的確實有道理,不過我倒覺得,若是換成熒,她肯定會跟我做出同樣的選擇。”
胡桃雙臂抱于胸前,歪頭眨了眨那雙梅花瞳,
“雖然我的行為確實是饒了個彎子,不過反正在這個世界多呆一會,也沒什么壞處嘛這可是難得的異世之旅,既然已經知道了「獄門疆」的線索,也算是省了我們許多事,可以好好探索這個世界咯”
雙馬尾少女說完這番話后,便撐著桌子站起身,蹦蹦跳跳地下樓去找香菱他們商量了。
至于被留在室內的鐘離,對此只能無奈地嘆笑搖頭,再度展開了手中的唐詩詩集。
雖然虎杖悠仁已經“復活”了,但看上去,五條悟并不打算修改之前交給上層的報告。
他決定趁此機會,先將這件事瞞下,從而給被高層視為“眼中釘”的虎杖足夠的成長時間。
彼時不幸被拖進這番計劃里的熒,面對班主任的勸說誘哄,選擇堅決地雙臂交叉抵于胸前,比了個大大的“x”,
“想都不要想,我是不可能瞞著魈任何事的”
“誒別這樣嘛熒醬你又不是什么被哥哥看管的小寶貝,只是繼續裝作一副同學已死的悲傷樣子,其實很簡單的對吧,對吧”
“請等一下,這句話槽點太多我已經不知道從哪開始反駁了。總之麻煩您先正常一點”
熒被無良教師突然發病的甜膩聲線刺激得滿臉無語,“況且我和魈是一起出任務的搭檔,我不覺得我的演技能好到把他瞞過去。”
“嗯,這倒也是。”
剛剛還扭成海草的白毛成年人一秒恢復正常,在熒松氣的背景音中摸著下巴思考,
“那沒辦法了啊。事到如今,難道只好把魈也拉進來了么啊,有了讓他擔任悠仁的輔導教練如何”
大概是五條悟的表演太過夸張,旅行者突然察覺出了熟悉的套路的味道。
“”
熒幾番張口,最終還是頭疼扶額,
“五條老師,哪怕是你一開始就打好了這個注意,也麻煩注意下師德,不要隨便戲弄學生”
“嗨嗨,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