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縛達成。
“喏,這是名片,給你。有需要請用這方式隨時聯系往生堂,我們是24h營業制哦”
遞過去的黑底名片上燙著金字,詛咒師感受到了卡面下殘留著的余溫,便將其翻轉過來,結果令他也忍不住勾起嘴角
本該寫著業務的地方如今像是被火焰燎烤過一番,字跡模糊不清,只殘留下面的聯系方式。
看來術式是很精準的火焰控制呢。
“那么,作為首次合作,還請你們留這家店的人們一命啦”
剛剛不動聲色烤糊了名片背面的往生堂堂主雙手合十,討饒一般地舉起,嬉皮笑臉的樣子可愛極了,“這么早就鬧出動靜的話,會讓我們很苦惱的。”
“區區人類,我最看不過的就是你們這幅裝腔作勢的虛偽樣子。”
對面的咒靈雖然對她的偽善嗤之以鼻,不過,看上去應該算是答應了。
于是,這場莫名其妙的合作就定下來了。
“唔,聽起來不錯誒”真人直起身子,笑著說,“只是這種程度的合作,我覺得比那個詛咒師靠譜些。”
“暫時就是這樣。”
漏瑚冷笑一聲,“管那個人類丫頭打的什么主意等我得到了五條悟的出行情報,就去殺了他”
“嗨嗨請你加油”
看著干勁十足的同伴,真人只是打了個哈切,懶洋洋地臥在那里,繼續沉浸在新買的詩集之中。
“”
與氣氛和睦的咒靈方不同,鐘離雖然手里同樣拿著本詩集,暫時卻無心靜讀,干脆將其擱置一邊,
“所以,你就是如此和祂們說的”
“對啊,畢竟也沒有好辦法了。”
相比在那里沉吟的鐘離,胡桃心態就輕松多了,“難得的能接觸「獄門疆」的機會,我可不想錯過。”
“既然如此”
鐘離放下茶杯,側頭看向桌對面的黑發少女,耳側的單邊掛墜也跟著微微一晃,此時他神色中帶著幾分不解,“堂主為何不直接將祂們帶過來”
胡桃懂鐘離的意思雖然這個世界被設置了上限,但身為活了數千年的武神,巖王帝君若是要收拾那幾個哪怕是特級的惡靈,想必還是綽綽有余的,但
“這個啊,客卿有所不知。”
胡桃笑著給他續上茶水,“雖然那時說的只是隨口扯出來的謊話,不過我確實有另一番打算。”
“哦愿聞其詳。”
大概是早已習慣了胡桃古靈精怪的各種想法,鐘離沒有表露任何訝異之色。他淡然地端起茶盞,吹散浮于淺層的氤氳霧氣,改換為傾聽的狀態。
“嗯你可以當做我個人的一點警惕心和好奇。只是幾個特級咒靈確實沒什么,因為那個詛咒師才是我警惕的對象。”
“根據系統給的資料,他的真名應該是羂索,而并非夏油杰如今所謂的行走世間的詛咒師的身體,實際上只是一具被操控的空殼罷了。”
摩挲著手中還冒著熱氣的茶盞,往生堂堂主的面上是與之前不同的沉靜之色,
“死生有命,輪回自有其道。這個早該死去,卻靠著奇怪術式輾轉活了幾千年的人類,針對那個五條悟布下的可謂是天羅地網的死局。”
“這種活了幾千年的存在,鐘離你應該比我更了解對方會有多老奸巨猾,而要徹底將其解決,又有多不容易吧”
端坐在茶桌前,胡桃的手指無意識地叩著桌面,她的目光轉向了擱置在角落里的那口棺材,“所以,我就想著姑且和他斗一斗。”
“雖然堂主本心為善,但我覺得此舉終究還是過于冒險了。”
對于胡桃的話,鐘離只是搖了搖頭,“此次行動,在我看來正確和錯誤各半。”
“嗯,先說正確吧在時隔半月之久后,終于得到了有關于錨點的線索,為此接觸持有對象,此為一。”
“持有對象為極惡詛咒師,堂主為了保護普通民眾故意上前,分散祂們的注意力,此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