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有著想殺了你的前科。這么說來,身為傷員,你是對我的做法有什么意見嗎”
煉金術師滿臉皆是和善的笑意,旅行者瞬間只覺得左肩一痛,識時務地搖了搖頭,什么吐槽都重新咽回肚子里了。
反正伊莉雅對自己父親又被敲暈又被五花大綁放置在一旁的椅子上的慘狀都沒說什么。熒便干脆默默安慰自己,阿貝多這種反派行為其實屬于“正當防衛”。
“熒,你去把雁夜先生叫過來吧,接下來由我和溫迪為他轉換身體。”
“另外,你把伊莉雅先交給那位舞彌小姐照顧,我之前拜托對方幫忙警惕周圍。等將伊莉雅交給她后,你再找個不會被發現的地方,問問愛麗絲菲爾女士的記憶有什么變化,這樣方便我們之后統一口徑。”
煉金術師淡然地做出接下來的行動計劃后,又后知后覺地轉身看向那邊一直保持沉默的青年,
“對了別忘了幫羅瑪尼問雁夜借一套衣服。”
熒點點頭,然后突然發覺這些安排中少了一項,便抬手指著那邊從頭到尾都是昏迷狀態的切嗣問道,“那他怎么辦”
“”阿貝多沉吟了一下,他在考慮要不要和旅行者說實話,這時旁邊的溫迪突然插了句嘴,
“他啊,就交給我吧”
熒看著那邊笑嘻嘻對著她眨眼的吟游詩人,突然莫名有了些不妙的預感每每這個家伙要搞事的時候,就會露出這種漂亮笑容,來掩蓋其下蠢蠢欲動的坑人之心。
熒移開視線,“伊莉雅,我們走吧。”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家伙要做什么,但她還是不跟他們摻和比較好。
等到愛麗絲菲爾醒來后,她腦內那些關于昨夜的“回憶”,讓熒有些訝然。
在對方的記憶里,作為圣杯戰爭的勝者,saber許下了“拯救故國”的愿望后,便消失了異世界的古不列顛將會以另一種方式安然過渡到下個時代;而愛麗絲菲爾許下的“希望世上再無爭斗”的愿望,因為感受到她內心對這個世界的留戀,所以圣杯將其愿望實現的方式則是將在平行世界側,宇宙從地球組建之初重演,最終建立起沒有任何爭斗、死亡與悲哀的美好世界。
熒“”
愛麗絲菲爾捂著額頭,不好意思地對她笑笑,“聽起來真的很像童話故事呢。所以,雖然我腦內突然出現的一大堆關于那個世界的記憶,我仍然覺得有些荒謬。”
“切嗣的愿望,原來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實現嗎”
聽了這話,熒瞬間閉嘴了,生怕愛麗絲菲爾再回想出些不對勁的細節,便掙扎著露出一個笑容,“太好了呢,愛麗絲菲爾。”
旅行者誠心誠意地建議道,“屆時,請務必把這個美好世界描述給衛宮先生,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誒真的嗎”
與此同時,在地下室內的阿貝多一邊為雁夜組建新的身體,一邊頭也不抬地問那邊的風神,“這就是我原本的打算,我認為這是對他們一家最好的處理方式。不過,我現在想聽聽你的想法。”
靠在墻上的溫迪聞言,便裝模作樣嘆了口氣,
“唉,雖然你的方式確實有些粗魯,但也確實是個辦法。”
“不過,即便你剝奪了衛宮切嗣身體的行動能力,只要他想,你制造的那些阻礙并不能影響這個男人內心的執念,或許他仍舊會繼續像臺機器一樣轉下去。”
“人類就是這么堅韌的存在雖然他的執著在我們看來是死鉆牛角尖啦。”
風神撫弄手中的里拉琴,仿佛吟唱一般地喟嘆,
“當一個人的愿望強烈到一定程度時,神明的視線,就會投射在他的身上”
這是在提瓦特大陸上,廣為流傳的關于“神之眼”的傳說。
聽著身為神明的溫迪突然吐出這番話,阿貝多的動作微微一頓,
“你的意思是,日后衛宮切嗣若是再打算恢復原先的行動力,先提前為他制作一個更加溫和的選項”